她在我见不到的地方受着苦,可笑的是我竟然还不知道,我竟然还为了个拈花惹草的男人伤春悲秋。
我当下就着急的问她在哪里,那边却传来了男人骂人的声音,女人的哭声,和呜呜的忙音,不多时,电话被掐断了。
我再打过去,那边却拒接了。
我着急了,我可以想象到她现在肯定在被强迫,我要找到她,立刻要找到。
可是,太阳岛这么大,我从何找起啊!
情急之下,我循着从前的记忆,找去了碧箩那里。
碧箩看到我这么个故人,肯定是先寒暄一番的,可我没空叙旧,我直接了当的问起了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温情的姐妹。
碧箩防备的看了我一眼,先是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要为小姐保密,我好说歹说好话都用尽了,最后她才妥协了,告诉了我温情的事。
她说,温情的确在这里,不过她在这里却不叫温情,取了个花名叫情儿。温情半个多月以前来的,在这做了段时间陪酒小姐,还没正式出台。
我没料到从前那个清高自傲向往爱情的头牌模特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心酸之余,我顺势问起了温情今晚是否出台的事,碧箩却叹了口气告诉我,的确,温情被一个霸王地头蛇看上很久了,先是不愿意,但到了今天,那个地头蛇忍不住了,非要用强不可以。
说着,她还瞟了我一眼小声说:“他们现在在202包厢,听说那葛老板特别变太,你那姐妹今晚肯定凶多吉少了,这样的客人我们真心不喜欢招待,但我得罪不起,没办法。”
我当下就坐不住了,温情帮过我不少,她受过什么苦我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说她做陪酒小姐我还勉强能接受,可是被变太客人带走,我想起来都怕。
想起那会刚遇到的时候,她在前面跑,俩大汉在后面追,她还找我求救,想起来我更害怕了,仿佛我能透过时间和空间看得到她正在被欺负似的。
我忽然很讨厌女人总是要这样被欺负被左右,我磨掌擦拳要走,碧箩却拦住了我,好心的提醒道:“苏小姐,那葛老板真的很变太,而且还天不怕地不怕,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去,免得要吃亏。”
“难道要看着我姐妹折在他手上吗?”我也有些苦恼。
碧箩闻言,沉默的低下头去,没一会,她很快又抬起头来。她朝我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当然,办法也是有的,比如。。。”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比如,你有比葛老板更牛逼的后台。”
碧箩这个方法不是不可行,闻言我便陷入了沉默中,如果是从前,我跟霍黎希感情还好我还敢仗着他宠我撒娇的时候,我肯定是二话不说冲上去的,可是现在。。。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如沈云溪所说的有苦衷,还是真的厌弃了我,明面上他不再爱我宠我,这是事实。
他会帮我吗?他会看在曾经睡过我的份上,帮我救出我朋友,哪怕得罪地头蛇吗?
我皱着眉头便往回走,讲真,我也有些怅惋和无能为力。
我很快便回到我们自己所在的101包厢,路过202的时候,我总有些错觉,仿佛我真的看到了温情伤痕累累的躺在我面前,我看得见却摸不着,只能看着她被折磨被抽打似的。
这样的感觉支使着我,折磨着我,快要到我自己包厢门口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包厢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用力,包厢里的人好像都被吓到了似的,尤其是包厢中央的人,也都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刚想说话,蹭着霍黎希的那个大胸妹却像是我打搅了她天大的好事似的,很不高兴的开口道:“苏总监你这是干嘛啊,不高兴也不要写在脸上啊,今晚大家是出来找乐子的,不是看你脸色的。”
大胸妹完全无视我的脸,看起来特别的嚣张,我抿着唇,只直勾勾的盯着她身畔的霍黎希,不多说一句话。
霍黎希抱着肩膀玩味的看着我,并没有吱声,大胸妹似乎是在这时滋生了无限希望与勇气似的,又骂道:“苏总监你这是要干嘛呀,出来玩就玩得开心嘛,你板着个脸干嘛?没得霍总抛弃了你就不能再有其他的女朋友了是吧?”
大胸妹很得意的,一边以羞辱和刺激我为乐,一边使劲拿胸部去蹭霍黎希的胸肌,言语之间不无轻佻。
包厢里一时之间都是沉默的,知道我和霍黎希过往的不在少数,但这样赤果果挑衅的还是第一次。我死死咬着唇,没想到这样光明正大被羞辱是辣么忧伤的一件事,我觉得自己都快吐血了。
我动了动眼皮看向霍黎希,却见他抱着肩膀神色淡淡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温情在水深火热,大胸妹在狐假虎威,而我在被羞辱,铺天盖地的愤怒席卷了我,我越想越气,我再也忍不住了,咚咚咚走过去,一下子便串到了大胸妹的面前,火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