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是我的亲弟弟?”
这个结论,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姜甜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怔怔地看着那份dna比对报告,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荒谬。
如果周北是她的亲弟弟,那她是谁?
她不是林家的女儿林婉清吗?
难道父亲林振华和母亲的往事,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又或者……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她根本就不是林婉清?
她只是一个恰好占据了林婉清身体的、来自异世的孤魂?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根,找到了家人,却在这一刻,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原来,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可能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再次刺耳地响了起来,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是二哥林子舟从京市打来的。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婉清,关于周北的dna报告,我已经看到了。现在,我以林家长子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所有与周北的非必要接触!”
“在组织没有查清他的真实来历之前,他不仅仅是你的生物学弟弟,更是一个身份不明、极度危险的‘容器’!你离他太近,会把自己置于不可预测的危险之中!”
“什么叫非必要接触?他现在是我的病人!”姜甜的情绪有些失控,“二哥,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容器’!”
“这是命令!”林子舟的语气强硬了起来,“在京市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待在研究中心,不准再去见他!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保护?二哥,你这叫监视!”姜甜觉得可笑又可悲。
同样是哥哥,林子昂选择的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而林子舟,却永远是理智、规则、命令至上。
她看着病房的方向,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一个需要研究的“容器”,而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唯一的亲人。
血脉中的那份亲近感,与电话里传来的冰冷命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嘟——嘟——”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生命监护仪突然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姜主任!不好了!号床的病人出现急性排异反应!心率、血压直线下降!”护士在对讲机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姜甜的心猛地一沉!
“该死!”
她来不及跟林子舟多说一句,挂断电话就朝病房冲去。
病房里,所有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周北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以惊人的度衰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肾上腺素!加大剂量!”
“准备电击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