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风波平息后,大院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与平静。
姜甜也终于有时间,来处理一下家里的“私事”。
再过一个星期,小姑子陆璟月就要去省里的文工团总部,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集训。
这是她进入文工团以来,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如果表现优异,她将有机会成为下一部大型舞剧的女主角。
全家人都对她寄予厚望。
这天下午,姜甜帮着陆璟月整理去集训的行囊。
陆璟月一边收拾,一边有些紧张地问。
“嫂子,你说我能行吗?我听说这次选拔,全省的尖子都去了,我怕我比不过她们。”
“还没比呢,怎么就先泄气了?”
姜甜笑着鼓励她,“咱们家的姑娘,什么时候怕过挑战?”
“你只管拿出最好的状态,其他的,不用多想。”
为了让小姑子能安心集训,姜甜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她不仅为她准备了各种应对突状况的药品,还特意用空间里的棉花,为她做了一套轻便又保暖的护膝和护腰。
在清洗陆璟月换下来的外套时,姜甜的手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掏出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枚用黄铜子弹壳精心打磨成的别致哨子。
哨子的形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花,打磨得非常光滑,看得出制作者花了很多心思。
哨子的底部,还刻着一个母“z”。
姜甜认得,这是部队里,特别是那些技术好的老兵,最喜欢做的小玩意儿。
他们会把打过的子弹壳收集起来,做成各种小东西,送给亲近的人。
再联想到那个“z”,一个高大、黝黑、沉默的身影,瞬间浮现在姜甜的脑海中。
三营营长,赵峰。
这丫头,可以啊!
姜甜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欣慰。
她还以为,赵峰那个木头疙瘩,要开窍还得等上好一阵子呢。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已经暗度陈仓,连定情信物都送上了。
她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哨子擦干净,又悄悄地放回了陆璟月的口袋里。
晚上,姜甜假借检查陆璟月为集训准备的学习笔记,实则开始了自己的“试探”。
“小月,这次集训,纪律很严,三个月都不能跟家里联系,也不能随便出来。”
“你要是想家了,或者有什么心事,可以写信。我每个星期都会去你们单位送药,可以帮你把信带出来。”
陆璟月低着头,认真地记着笔记,嘴上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