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医院的研究中心,最近又来了一位新的女军医。
叫吴芳,三十岁出头,是从下面一个偏远的海岛部队医院调上来的。
她的履历很简单,也很可怜。
丈夫是海岛上的驻军干部,去年在一次演习事故中牺牲了。
她一个人拉扯着一个五岁的儿子,生活过得十分艰难。
上级组织考虑到她的实际困难,才特批将她调到海城,安排进了姜甜的研究中心。
吴芳人长得清秀,性格也很温和,见人总是带着三分笑。
她对同样“年纪轻轻就守寡”(在别人看来,陆璟元常年出任务,和守寡也差不多)的姜甜,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情。
“姜姐,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忙工作,太辛苦了。”
“以后有什么活,你尽管交给我。”
吴芳经常主动帮姜甜分担工作,还时不时地从家里带些自己做的小咸菜送给她。
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天中午,两人在食堂一起吃饭。
聊起各自的孩子,吴芳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我那个儿子,从小身体就弱。”
“他爸在的时候,总说要给他弄点什么聪明的药,让他长大了能考上大学,走出海岛。”
吴芳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她已故的丈夫。
“他爸以前就是个书呆子,整天沉迷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药。”
“听他说,好像还跟京市白家的什么人有过联系,一起搞过什么秘密项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姜甜夹菜的筷子猛地一顿。
能让人变聪明的药?和白家有联系?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她立刻警觉起来。
“吴妹子,你丈夫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姜甜不动声色地问。
“他啊,就是海岛后勤仓库的一个保管员。”
吴芳撇了撇嘴。
“成天对着一堆瓶瓶罐罐,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一个后勤保管员,竟然能接触到京市白家的秘密项目?
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姜甜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继续和吴芳聊着家常,安抚她的情绪。
吃完饭,她立刻给吴芳家里送去了一些米面和肉票,说是单位的补助。
吴芳感激得热泪盈眶,对姜甜更加信任。
而姜甜一回到办公室,就立刻给二哥林子舟了一封加密电报。
“动用‘画眉’,深挖海岛部队已故干部xx(吴芳丈夫的名字)的全部背景资料。”
“重点查他与京市白家的所有关联。”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吴芳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走进了姜甜的办公室。
“姜姐,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坐吧,什么事?”姜甜放下手里的文件。
吴芳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