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林营地外围的临时救护所。
姜甜提着药箱快步赶到。
行军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沾满泥污和血迹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
姜甜目光扫过女人的脸庞。
心头猛地一跳。
这张脸她见过。
前几天在总院参加战前医疗动员会时。
那个坐在角落里、一直唯唯诺诺的进修医生秦晓燕!
“怎么回事?”
陆璟元大步走进来。
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巡逻哨兵立刻立正汇报。
“报告团长。”
“人在西南角的三号铁丝网外现的。”
“现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身上有多处撕裂伤和钝器击打痕迹。”
姜甜没有出声。
迅戴上无菌手套。
开始检查秦晓燕的伤势。
剪开她右臂破烂的衣袖时。
姜甜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在秦晓燕白皙的手臂内侧。
有一个极淡的、像是用某种利器故意划出的疤痕。
虽然被旁边的血污巧妙地掩盖了大半。
但姜甜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形状。
蛇形标记!
和老民警描述的、何政委幕后上线戴的那枚戒指形状。
一模一样!
姜甜面色不改。
继续有条不紊地清理创口、上药、包扎。
陆璟元遣散了多余的警卫和医护兵。
独自一人拉了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姜甜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看着妻子纤细的背影。
看着她熟练专业的动作。
身上散出的那种绝对理智和强大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