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门外。
气氛压抑得化不开。
林振华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脸色铁青得吓人。
病房内。
一群心血管和脑科专家围在病床前。
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躺在床上的正是昨天在纪委出庭作证的老民警。
他常年东躲西藏。
吃不饱穿不暖。
身体早就被熬空了底子。
昨天情绪大起大落作证后。
当晚突大面积脑梗。
直接陷入了无意识的深度昏迷。
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走出来。
艰难地冲着林振华摇了摇头。
“林老先生。”
“病人各项器官机能都在衰竭,怕是熬不过中午了。”
“请家属准备后事吧。”
林振华一拳狠狠砸在白墙上。
墙皮簌簌掉落。
“无论用什么猛药。”
“必须让他马上醒过来!”
“他手里还捏着当年调换婴儿的关键细节没吐干净!”
走廊另一头。
陆璟元拉着姜甜大步流星赶来。
“爸,别急。”
姜甜没有半句客套废话。
直接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抽出银针包。
在场的专家纷纷皱紧眉头出声阻拦。
“这位女同志。”
“病人已经是弥留之际,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中医针灸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起不了效。”
姜甜眼神锐利如刀。
冷冷扫过面前穿白大褂的专家组。
“如果你们没本事救活。”
“就请挪步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