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放狗?”
姜甜看着陆璟元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没忍住,挑了挑眉。
她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小院。
“陆团长,咱们家连根狗毛都没有,放哪门子的狗?”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陆璟元被她这轻松的语气弄得一愣。
他原本以为她会被乔干事的话气到,没想到她关注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我是打个比方。”
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严肃。
“我的意思是,对付这种居心不良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姜甜抱起双臂,反问他。
“那不讲道理讲什么?”
“陆团长这是在教我怎么当一个不讲理的泼妇吗?”
在她的现代观念里,凡事都要占据道德制高点,以理服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陆璟元却摇了摇头,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上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粗犷和霸气。
“这里不是讲温良恭俭让的地方。”
“大院里人多嘴杂,什么心思的人都有。”
“你越退让,她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空气,语气掷地有声。
“你得比她们更横,更不讲理。”
“她敢骂你一句,你就给我扇她两巴掌。”
“她敢泼你一盆水,你就端一锅开水给她泼回去。”
陆璟元越说越来劲,完全是在传授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
“记住,你是我陆璟元的媳妇。”
“在这个大院里,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以后谁敢欺负你,给我加倍打回去!”
“打出事了,我替你兜着!”
这番话,粗暴、野蛮,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但姜甜听在耳朵里,心头却猛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人告诉她“惹事了我兜着”,所有人都只会要求她“懂事”、“忍让”、“顾全大局”。
唯独眼前这个相识不过短短几天的男人,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把她护在了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