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说五保户材料是假的……他真查到什么了?”
声音抖得像风里飘的纸片。
易中海摆摆手:“早几年的事,谁还记得?就算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咱们稳住就行。”
这话一出,聋老太胸口那团火总算压下去了。
她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像是卸了千斤重担。
不大一会儿,一大妈拎着药回来了。
吃了药,两人脸上的惨色缓了些。
傻柱端来热粥,刚喝两口,鼻子就闻到了隔壁飘来的肉香。
红烧肉的味道勾得人喉咙痒。
“别喝了,端走。”
聋老太挥手。
粥碗被端走,人也走了。
屋子里又静了。
两人盯着墙,一句话没说,脑门上全是汗。
杨和平太难搞,想破脑袋也没招。
啪!
窗外突然一声鸡叫,尖得刺耳。
易中海耳朵一动,嘴角抽了下,转瞬又绷紧。
“老太太,天快黑了,改天再说。”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脚步急得像赶着投胎。
背影一闪,人没了。
聋老太冷笑,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不是好人,杨和平更不是。”
他借口上厕所,溜了出来。
刚推开院门,就瞧见个鬼祟影子在墙根晃。
是易中海,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杨和平跟上去,脚步轻得像猫。
战场上的老手,盯人早练成本能。
易中海没察觉。
一路拐进后院地窖口。
敲两下门,里面回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人闪了进去,顺手把门关死,连灯都没敢开。
杨和平贴在门边,耳朵压住缝。
屋里头,秦淮茹正蹲着翻袋子。
声音从缝隙钻出来:“易大哥,这袋面粉……真够救急的。”
“自家姐弟,说啥客气话。”
易中海嗓音低哑,带着点熟稔。
“易大哥”
?
杨和平眉毛一跳。
秦淮茹叫他大哥?辈分乱了。
可更怪的是——她语气甜得腻,像是糖浆倒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