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师父的,不能不管。”
他额上冒汗,指了指角落那袋面粉。
“就这点东西,应急用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家都快喝西北风了。”
“要不是易大爷照应,真活不下去。”
秦淮茹眼眶红了,声音颤。
“我真感激他。”
傻柱心一揪。
心疼得不行。
杨和平却冷笑,眼神像刀子。
“秦姐,对不起。”
“早知道你们这么难,我一定帮。”
傻柱当众拍胸脯。
杨和平嘴角抽了抽。
这傻子,正式上套了。
后面的日子,怕是要被人当提款机使了。
易中海心一紧,手心冒汗。
刚才那番话说得顺溜,可背后全是冷汗。
他刚松口气,眼角余光扫到杨和平笑了。
糟了,这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他。
后院,聋老太正瘫在炕上。
耳朵聋得跟个木头似的,却听得清动静。
她翻个身,嘀咕一句:“又吵啥呢?”
接着继续睡,眼皮都没抬。
易家大门口,大妈躺在椅子上打呼噜。
外面炸锅了,她照样鼾声如雷。
地窖里,傻柱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姐交给我,您放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傻柱,你是不是心里有火?”
许大茂凑过来,声音压得低。
“杨科长才是四科院的主心骨,易中海早没戏了。”
傻柱脸色一僵。
嘴皮子一动,差点喊出“一大爷”
。
他咬住舌头,憋得脸通红。
“别说了。”
易中海急了,赶紧摆手。
“我现在不是大爷了,你听我的就行。”
傻柱低头,声音闷:“杨科长……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叫错。”
“哼。”
杨和平冷笑,眼神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