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寒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划过唇内每一寸软肉。
“宝宝,张嘴。”
段惊寒齿尖轻轻碾磨她的唇肉,云冉小声惊呼,立刻被他强势地占据所有空间。
云冉只能无力的仰头,出无助的轻吟。然而哪怕是细微的轻哼都被男人尽数吞入唇齿中。
云冉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吊带睡裙,经过这样一番亲密,睡裙吊带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头和一片雪山一般滑嫩细腻的肌肤。
段惊寒被这片白刺激得气息不稳,眼睛都控制不住的红了。
“冉冉……”男人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我亲得舒服吗?想不想要更舒服?”
云冉被亲得懵懵的,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更舒服是什么意思,尾音轻轻一哼算是答应了。
吻再次落下,只不过这次只浅浅亲了一会儿唇角,便沿着唇角往下……随着清晰的吞咽和吮吻声在逐渐升温的室内响起,云冉才明白他说的舒服是哪种方式。
云冉浑身颤栗,手指控制不住地揪住段惊寒的头。
“呜呜……别……”
“宝宝,放松些,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很喜欢。”
许久,段惊寒抬头,压抑着浓重的渴望将浑身汗湿的云冉抱入怀里,看着她有些失神的眼睛,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云冉纤眉轻蹙,露出一点嫌弃,他刚刚还……没漱口怎么能亲她!但她浑身无力,只能软趴趴地躺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地控诉。
“不许亲我,你快去漱口。”
段惊寒笑了笑,“冉冉怎么连自己都嫌弃?明明……很甜。”
“闭嘴!”云冉抬起满是吻痕的手臂捂住他的嘴。
见她实在害羞,段惊寒没再打趣她,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天知道,他刚才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欲望和渴望在叫嚣,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令人意乱情迷的一幕。
浴室外,段惊寒一离开,云冉就钻进被子里,像只乌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脸上的热意迟迟不散,想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觉得没脸再见人了。
想到刚才某人把她里里外外亲了个遍,却偏偏在最后关头停下,将她卡得不上不下的,非要逼着她给一个身份才肯继续。
还说自己不能没名没分地伺候人。
绝美的人儿躲在被子里气恨恨地咬牙。
哪有这样的人!
段惊寒在里面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才把身体里的燥热压下来,下半身裹着浴巾出来,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包。
他走到床边扯了扯被子边缘,没扯动。
段惊寒低笑,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宝宝,别闷坏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依旧没出来。
段惊寒直接把整个团子抱起来,将人从里面挖出来。
云冉两只眼睛掩耳盗铃一样紧紧闭着,假装自己睡着,栗色的卷凌乱的垂下在身侧,柔软顺滑的丝也遮不住身上啜出的红痕。
段惊寒像从前每个夜里一样把云冉抱在怀里,在灯光下仔细欣赏云冉被亲得泛红的唇,挺翘的鼻子和微颤的睫毛,一只手捧着她细软的卷在掌心中把玩。
“冉冉刚才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你可不许反悔。”
云冉不吱声。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段惊寒理所当然把自己放在正宫的位置上,想到她的前任,段惊寒酸溜溜地开口。
“以前傅宴知有没有这样亲过你?你跟他是不是也每天晚上抱在一起睡觉,是不是每天会有分别吻和晚安吻?”
“他是不是……和你做过更多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