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人,云冉气得拔下牡丹花簪摔在地上,簪子啪的一声碎裂成两截。
云台院的下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秋雨,去把院门关上,裴既川要是来了,就把这破簪子丢给他,我才不稀罕他的破玩意儿!我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他!”
云冉把金珠银珠她们全赶出去,关上门自己在屋里生闷气。
【宿主,依本统看,裴既川不是这样的人。】叭叭以为她真的生气了,连忙劝她。
云冉面上的怒意收敛,舒服地往软榻上一躺,捞起窝里正在喵喵叫的小白放在腿上,轻轻顺毛,慵懒随性。
【我当然知道。】
【那你怎么还要脾气啊?】
【小叭叭,这你就不懂了。裴既川既然能因为家中压力娶了素不相识的我,自然也会娶本就定下婚约的林妙雪,对他而言都是父母之命,两者没有什么不同。】
【但我这个人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我不闹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底线。男人若是在意你,是不会去触碰你的底线的。】
叭叭恍然,【宿主你好懂啊。】
云冉得意一笑,【说不定我从前就是万花丛中过。】
小白附和地出喵喵声。
叭叭,【……】它的宿主怎么好像有点自恋?
所以下午裴既川回来时,不出意外吃了一个闭门羹,连院门都进不去。
金珠尽职尽责守在门口,把碎成两半的簪子还给裴既川,顺便传达云冉的话。
“二少爷,夫人说了,以后您就搬回枕泉院吧,你们的十日之约不作数了,以后每月逢十也不用再过来。夫人说反正也不会做真夫妻,大家今后就井水不犯河水。”
金珠是回门那天才跟过来的,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家小姐和二少爷还未圆房,难怪离开国公府那天,云夫人特意将她叫过去,嘱咐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小姐怀上侯府的血脉,在侯府站稳脚跟。
裴既川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接过那玉簪,现簪子已经碎成了两截,心渐渐沉了下去。
“生了什么事?她怎么生气了?”
金珠道,“与簪子有关,二少爷好好想想吧。”
裴既川还想问清楚点,结果院门砰的一下关上,毫不留情。
裴既川捏着簪子的指节用力,微微泛白,自己心也跟着这簪子一样碎成两瓣了。
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
他分明感受到云冉对他并不抗拒,甚至还有几分亲近,为何突然之间又要将他推开?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裴既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明白才思绪纷乱地回了枕泉院。
“墨风,你去打听一下,夫人今日都见了什么人,遇到什么事,跟我送她的簪子有何关系。”
裴既川觉得云冉不可能无缘无故开始讨厌他,一定是有什么人在她面前说他的坏话!
其心可诛。
“是。”墨风应声。
墨风去向金珠银珠几人打听,求了几回,才在丫鬟们的冷脸和阴阳怪气之下将事情经过打听清楚了。
回到枕泉院,墨风跟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夫人逛街的时候偶遇林府三小姐,两人似乎起了争执。林府三小姐说那支牡丹花簪是她跟您一起挑的,所以夫人一回来就生气地把簪子摔碎了。”
裴既川眼眸微眯,“林府三小姐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