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她的浏览器记录,也逐渐少了有关病症的词条。
直到她自欺欺人,不动声色地潜滋暗长,将一切痛苦悄然忘记。
可每当走过飘着栀子香的街巷,她总会盯着花瓣上的光斑发呆。
最后垂头按下键盘,留了一句:「后来,她有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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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项目还未实打实落地,沈初月需要打点学生和家长的事务只多不少,后期还要接应新人老师。
本以为一切快要安顿好了,飞往北城进行学术交流的通知文件又砸在她的头上。
好好好,全盘接受。
本来就在办公室的工位上差点要发疯,好在今日的咖啡是齐娜齐老师请客。
齐娜搭在轻玻璃遮挡板上,侧首问她,可曾想过会走到今天这步。
“从来没有想过如此幸运。”沈初月虽然疲惫,但也真诚回答。
她热爱她的当下,从未有变。
从二十二岁开始,她遇到的都是贵人和朋友,没有敌人。
透过百叶窗筛下的阳光,齐老师端着咖啡轻笑。
“我想起你之前来的时候,还蜷在这角落改课件呢,转眼都要坐进管理层办公室,也算是出师了。”
沈初月当然记得,那些在教培行业的日子里,齐老师就像一位姐姐,明明专业能力拔尖到能独当一面,却也细心教沈初月拆解绩效指标、周旋孩子和家长之间的人际场域。
这样的姐姐,从不会让沈初月困在愚蠢不足的自我苛责里作茧自缚,反而一点点打磨她的棱角,各种状况都能冷静地手把手把她领出来。
“然后呢,后面打算怎么样?”齐娜问着。
“继续前进呗,我才不会停下脚步。”
沈初月端起咖啡,敬了她一下:“不过,我要先见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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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的朋友?”
半山内,邱霜意歪头夹着手机,电脑屏幕显示是内网链接的数据。
她顿了顿,慢悠悠在键盘沿敲了几下,“小满姐听了这话,怕是要偷着乐。”
随后她声线柔软,细腻万分:“但要记得回来路上当心些,车开稳点。”
电话那头的沈初月“嗯嗯”两声,计算着今日的工作安排是否能赶上这场派对。
沈初月还想着工作完成后早点回到半山,索性问了句:“场地布置需要我帮忙吗?”
邱霜意目光一瞥,望向了旁边的阿萨,一手拿着桃木梳齿在旺财背上顺毛,大狗乖顺地贴着她膝头。
“不用,一切都妥当。”
沈初月握着电话低笑,眼尾露出揶揄的光:"不愧是半山。"
论派对,阿萨也是早几周就开始热情张罗,带着半山的姑娘们布置好庆功宴,只等今日主角归来。
阿萨把牵引绳给旺财系好,又在掌心绕了几圈,招呼邱霜意说:“我带财妹溜达去啦。”
而下一秒,阿萨的声音令邱霜意颤了一下。
“小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