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脸上也讷讷的,红着脸应了一声,“好。”
她一个字的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已经开门出去了。
高大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尤其冷漠。
姜南看着他,突然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变远了。
大少爷是不是恨上她了,因为她终于还是逼他喝了自己那里。
他很讨厌这样,现在一定很难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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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大雨还在下着。
陆宴漫无目的的走在长长的昏暗的走廊上,走了很久很久,掌心那股软化的触感还没消失。
他在一处窗前停下,又用手去蹭冰凉的木质窗柩。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擦净他的污点。
一直以来,他的病,都是他的人生中的一个重大污点。
所以他逃离陆家老宅,甚至逃出陆家的这个圈子,把自己龟缩在研究所里,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大学教授。
他以为只要这样,他就可以伪装成正常人,好好生活了。
没想到,遇到了姜南。
更没想到,他会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居然真的喝了她的奶,像是一只没受过教化的禽兽一般……
“跌落神坛的滋味不好受吧,现在终于变得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了,大教授。”
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黑夜里的雨水发呆时,廖琛靠在他身旁的窗台上笑道。
“其实试过以后会不会觉得也没什么,姜南长得不错,性格也挺好的,你暂时拿她当媳妇看也不错。只要能跨过你的那道心理障碍,先把药吃了就行。”
说完,点燃一支烟,递给他。
“要不要来一支?”
陆宴没接,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问道:“怎么还没睡?”
廖琛刚要点烟,想起陆宴的身体状况以后,又放弃了,只捏着点燃的打火机在指尖转动。
盯着指尖转动的火星,“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今晚能有几个人睡得着?”
“听说沈彤陪老夫人在祠堂跪了一晚,现在还没起呢。”
“奶奶还跪在祠堂?”
听到老夫人还跪在祠堂,陆宴心口一痛,立刻快步朝祠堂的方向走去。
她已经快七十了。
他不敢想,一个快七十的老人家,此刻是怎么跪在祠堂里为他祈福的。
他的任性与清高,最终居然要一个快七十的老人家来替他买单……
想起奶奶年迈苍老的样子,陆宴加快脚步,在冰冷的暴雨中大步朝祠堂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