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柔软的藤蔓,外表温和,内里却藏着刺人的激将。
沈屿静静看着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心里只剩嘲讽。
他根本不信温清曼的把戏。
但这杯酒、这个所谓的秘密,都只是这场无聊游戏的一部分。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抬手,接过了酒杯。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温清曼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细微得几乎看不出来。
沈屿没再看她,仰头直接将杯里浓烈的酒液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灼热的酒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烧起一阵滚烫的温度。
温清曼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看着酒杯一点点变空。
她眼底压抑了许久的诡异光亮,终于忍不住亮了起来,又飞快垂下睫毛盖住,不敢外露太多。
她收回手,把空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杯底,心里又慌又亢奋。
药效需要时间发作。
可她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出胸口。
她再次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药力还没完全散开,沈屿依旧坐得散漫随意。酒精衬得他眉眼更桀骜,多了几分慵懒又危险的性感。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和温清曼心底执念的沈执,完美重合。
就是这张脸。
让她求而不得、念之疯狂、爱到偏执又恨到入骨的脸!
汹涌的渴望和扭曲的占有欲,像疯长的毒藤,瞬间缠满她的理智。
她像被蛊惑了一样,一步步朝他靠近。
没过几秒,沈屿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
一股陌生又燥热的温度,从小腹猛地窜起,飞快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瞬间发烫发沉。
他脸色骤然一变,锐利的眼神瞬间盯住温清曼,声音沉得发紧:“酒里……你放了什么?”
此刻他的声音已经不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
温清曼没有回答。
药效发作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她静静看着他,看着他眼尾慢慢泛红,看着他极力忍耐、紧绷的下颌线,看着这张和沈执一模一样的脸,在情欲和怒意交织下,愈发危险迷人。
最后一点伪装彻底碎裂。
她抬起手,指尖滚烫发颤,贪婪又大胆地抚上他的脸颊。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轻轻一颤。
“沈执……”
她低声呢喃,像执念的叹息,又像偏执的诅咒。
这一刻,她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也根本不想分清。
她只知道,这张脸、这相似的气息、这份她渴望了无数日夜的幻影,此刻终于落在她掌心。
“我终于……抓到你了。”
温清曼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滚烫的呼吸全部喷在他的唇边。
她整个人紧紧贴上去,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僵硬的身躯,指尖急切地摩挲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药很特别,”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媚,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只有女人能帮你解开。你现在……很难受,对不对?”
沈屿的意识被药力搅得混乱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