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跌入冰点,气到取关拉黑
周末沐谦去了赛车场练车,虽说有赛车驾照,但是多年不上手已经生许多,跑了两圈之後下车跟教练沟通几句,重新调整方法。随後Andrew来赛车场,工作人员过去打招呼,然後说了有人在练车,Andrew在旁边看了一会。不得不说沐谦很要强也很会抓住机会,练了几圈之後试着漂移过弯,第一次没有成功,但是调整状态後第二次就利落的完成,看得出沐谦眼神也不自觉的亮了,她玩赛车不单是另有所图,自己也能在其中释放压力培养斗志。过了几圈,停下车,下来摘了头盔,往回走的时候看见Andrew,Andrew远远的竖起大拇指,等沐谦走过来,两人去车房看车,聊了一会天。
婚礼结束後赵欲计划继续在家待两天再回纽约,因为不想收拾公寓,所以就在家里住了,行李都放在原来的房间,因为倒时差睡得比较晚,第二天十二点多才下楼,赵信坚已经泡好了茶,关心的问女儿,“休息好了?”
“不累。”赵欲说着过来喝口茶。
“给你热点早餐,有包子和葱油饼,你想吃什麽?”
“我喝点东西就好了,不想吃了。”赵欲说着起身去厨房,冲了一碗黑芝麻糊。
赵信坚看向女儿说,“最近有人找我办画展,我想。。。以後大概率不会有新作了,就同意了,把你那幅画也放在展上,你觉得可以吗?”
“不要了,太羞耻了。”赵欲本能的拒绝,但是看父亲表情有点失望,又改口说,“你随便,只要你不嫌丢人,我写授权书给你。”
“亲父女明算账?”
“我跟你无所谓,但是办展涉及到三方机构,免得让人钻空子。”
“可以,你经验丰富,听你的。”
“一会我就写。”
“还能在家待几天?”赵信坚有点舍不得的问。
“後天回去,不能走太久,不过明天有安排了,要见一位画家,他下半年在纽约办展,我想先当面聊聊,充分了解他的创作理念,争取更好的传递出他的精神世界。”
“你对现在的工作很有热情。”赵信坚欣慰的笑了说。
“Enjoyit,任何展览不该只是陈列,更重要的事击中心灵丶共享灵魂。”
“之前说去一年,现在计划有变吗?”
赵欲有点调皮的笑了说,“没确定,再说。”
“你不是拖着要不回来了吧?”
“我没那麽崇洋媚外,放心,肯定会回来,只不过早晚的事。”
“暂且信你。”
回纽约前在机场候机时,赵欲翻看手机,找了一张新承婚礼的合照发了朋友圈,随後上外网刷了会新闻,看到有条图片新闻上写的“SVPofH。MountAndrewWalkerandNewLover”,封面上的女伴隐约能看出是沐谦,里边有几张是两人在看台坐在一起看NBA球赛的照片,侧头耳语看起来如同亲吻一般亲密,其中一张Andrew更是搂着沐谦的肩膀。赵欲看完後舒了口气,压着愤懑,把手机放在一边,短暂的沉默,想到自己居然还想着复合的事,简直就是个笑话。
上飞机前赵欲在社交媒体上更新一条动态,“Sillyofme(我真傻)!”
沐谦下班後看到了这条动态,但是不确定赵欲因为什麽而发文,还没来得及去解读,赵欲气到直接取关了沐谦,沐谦想联系,发现微信已经被赵欲拉黑了,仔细想过之後,猜到她可能是看到了什麽,现在解释估计赵欲也不会听,所以暂时作罢。不过就事论事,这波拉黑不能怪赵欲,两人虽然分手,但是隐约之间都知道还有转圜馀地,这时候沐谦突然跟其他男人纠葛不清,任谁都会生气。
赵欲回纽约後没多久,赵信坚的画展开幕,父女两人合作的画放在正对门口最瞩目的位置,想必是得到了赵信坚的授意,赵信坚以往从未与人合作,这次画面上明晃晃盖着双印,双印加双题词,昭示着这幅作品非同一般,自然引人驻足和议论。赵信坚心里一直以女儿为豪,不管别人怎麽评论,他本人视这次的父女合作为珍宝,或许也想以这种方式完成赵欲的心愿,从小学画的人,怎麽会没有一次想过办个展呢?
这次的展,尤其这幅画,上了热搜,标题“书画世家,两代合璧”,当然对这种呈现方式有好评也有差评,有人认为是一种传承精神,有人则认为赵欲水平不及大师级别,拉低了画的价值,抑或认为是为了捧赵大小姐而炒作,这些舆论都在情理之中,赵家父女本人并不在意,因为这麽做之前已经预想到局面。确实画艺上赵欲不及父亲,两人有风格传承,但因为赵欲没有完全模仿父亲的画风,明眼人能看出画面呈现上有区别,但书法题词,赵欲的水平并不比赵信坚差,这才是惊人之处。
画展结束後,白瑞把其中一幅画送回了家里保管。新承婚後和苏敏来家里时,赵信坚把两人叫到书房,把画送给了新承说,“你们的新婚礼物,我还没送,之前答应了别人放在展上,不好反悔,刚拿回来。”
“不是已经给我们包了大红包。”新承笑了说,接过画盒,展开画看了一眼,还没有完全展开,新承就合上了,装回盒子里说,“爸,这我不能收。”
“你不是最中意这幅画?”
“但这是您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它的价值不该限于我的结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