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与儿子的男友
晚上赵欲在Arch工作室外等新承,看见新承出来就按了车笛提示,新承过来上车开玩笑的说,“呦,公主来接我,受不起。”赵欲无语的翻白眼,新承开心的笑了,然後说,“阿敏今天有事,我们在外边吃,还是找地方喝一杯?”
“生活压抑,需要透个气?”
“我是怕你无聊。”新承马上反驳,赵欲无奈的叹口气开车。两人最终去了酒吧,点了简餐和小食,另外要了酒,新承看了赵欲一眼问,“和沐谦聊开了?”
“没有。”
“不管怎麽样,你别掺和。”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卷进去,其实我调查了一些信息,交易内容大概是哪一类的作品丶通过什麽渠道运出去丶整体是怎样的流程,只不过…我不能揭发这事,本身缺乏实证,而且牵扯到太多方面了。”
新承认可的点头,然後又有些担忧的说,“不过以你和沐谦的关系,万一这件事真曝了,外界肯定会揣测你在其中的角色,恐怕到时候会牵扯到爸。”
“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不能回绝这份工作吗?”
“她的观点不同吧。”
新承沉默一会说,“现在断定不了事情的走向,虽然可能你不高兴听,但我认为你还是应该适当的保持距离,至少不要太频繁的飞英国,找机会再劝劝沐谦,说明里边的利害关系,我理解可能是她现在的工作环境让她陷入不得已而为的处境,但别陷得太深。”
“好的。”赵欲平和的答应。
喝完酒叫代驾先开车送新承回家,从车上拿了两提母亲保健品,新承看了一眼问,“你什麽时候开始养生了?”
“别人给的。”
“到家发消息。”新承温和的叮嘱,看赵欲离开,自己才上楼。
回去的路上靠在车窗旁陷入沉思,赵欲的出身背景,肯定不能和艺术品违规出境産生牵连,不然不仅是个人名声的损失,更会让人怀疑赵信坚参与其中,引发业内震荡,这点赵欲非常清醒,不可能因为爱情就不管不顾。至于沐谦的做法,有她自己的立场,赵欲想劝,但是劝不动也只能作罢,而且现在不是明确的违法犯罪,只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很难界定交易性质。
上午赵欲在家运动,收到江纯发来的消息问,“赵欲姐,你在忙吗?”
“什麽事?”
“想找你一起吃饭,你一直跑国外,好久没见了。”
“可以,你在学校吧,放学去接你,在哪吃你决定。”
江民恺下班前看了一眼时间,跟江恒伽轩约好了见面一起吃饭,但作为父亲,要见儿子的男朋友,肯定还是要做一番心理建设,这时候秘书敲门进来说,“江董,六点了,您该出发去饭局了,需要帮您改时间吗?”
“不用。”
“我开车送您过去?”
“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早点下班。”江民恺亲切的叮嘱,然後起身出办公室。
约在了之前和江恒一起吃过饭那家私厨,江民恺先到,让服务生推荐了这周的招牌菜,点了几道,然後询问,“有莲藕花生汤吗?上次跟我家小孩来吃饭,他特别喜欢喝。”
“不在本周的菜单上,我问一下主厨,尽量帮您安排。”服务生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