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听懂。”
“……呼,你…你努力理解一下呢?”
卫央的声音听着都要哭了。
“理解不了。”
“……好吧,那你就这样……”
…
终于,最关键也最艰难的一关过去了。
谁能想到呢,明明是个剑修,却连如何精准地用剑鞘包裹住长剑都做不到。
卫央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方才说了多少浑话。
好在长剑终归是入了鞘,虽然紧得让人想死,但多磨合一会儿肯定会好的。
…
洞穴外,雷声轰鸣,大雨滂沱而下,将树叶打得噼啪作响。
洞穴内,灵火跳动,剑修的白衣和合欢宗杂役弟子的深灰布衫杂乱地交缠在一起,好像永远不会分开。
…
或许是疼得麻木了,卫央总感觉自己破碎的丹田好像没那么疼了。
亦或者,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死前感觉不到疼痛?
…
暴雨结束,乌云散去,第二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了森林。
昨晚…感觉一般般,虽然主角的长相、身材和资本都很让人满意,但在卫央不能动的情况□□验感大打折扣。
睡醒后,顾倾寒伸了个懒腰,掐诀又清理了一遍身体,这才换上从储物戒里拿出的新衣。
依旧是白色打底,腰带和半边衣襟则是清透的浅蓝。
她扎头发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早啊。”回身看去,顾倾寒见到的是卫央诧异又茫然的注视。
“我……我没死?”卫央困惑又震惊。
他原以为他昨晚必死无疑,毕竟他——他的丹田?!
把手放在肚子上,虽运转灵力时仍滞涩疼痛,但一旦放弃调动灵力,丹田的痛感竟然会渐渐消退。
“谁说你会死?”顾倾寒扎好了头发,将一瓶辟谷丹扔到卫央的腿上。
“辟谷丹,先吃一颗恢复下体力吧。”
卫央不疑有他,从瓶中倒出颗丹药放进嘴里。
顾倾寒看他的动作,笑问道:“不怕是毒药?”
“以你的修为,想杀我易如反掌。”
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卫央呼出口气,又看向她。
“为何我没死?我以为…我以为昨日双…双修……”
剩下的话像是烫嘴,还没说出来他整个人就已经红透了。
卫央使劲低着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又连忙扒拉周围散落的衣服往身上盖。
他的衣服和顾倾寒的衣服混在一起,抱在身前时一股冷香扑鼻。
卫央的脸更红了,却将她的衣服抱得更紧。
顾倾寒好笑望着他一连串没出息的举动,嗤嗤笑了声。
“怎么,你以为你要死,以为我是什么邪修,会喜欢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