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磁之力压下。
两只狐妖的身躯立刻僵住,四肢陷进泥土。
紫鸢急忙开口。
“那道幻狐丝是老祖亲自种下的。”
紫鸢咬了咬牙。
“我们姐妹在外面行走,若被人族修士擒住,幻狐丝会护住识海。若有人强行搜魂,老祖可以借幻狐丝收回我们的记忆,也能让我们自行断掉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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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补充。
“若老祖察觉我们被人控制,幻狐丝也会先封住妖力,同时把消息传回老祖。”
许文昌识海里的幻丝也有类似的痕迹,它在保护自己布下的棋子。
“所以,你们刚才让幻身挡在前面,是试探我的反应,也是给自己留退路。”
紫鸢抿住嘴唇。
“是。”
“你们承认得倒快。”
元磁之力再次压下。
两名狐女身上的衣裙突然散成紫光,身形迅缩小。紫鸢化成一只毛色偏深的三尾紫狐,额头有一道细长白纹;青禾化成一只灰青色三尾狐,左耳缺了一角。
两只狐狸趴在泥地上,六条尾巴收在身后。
韩长风垂眼看着它们。
“老祖给你们下了几道幻狐丝?”
紫鸢的狐口张合,声音仍是女子声。
“每人三道。”
“我们身上的三道,分别护住记忆、妖力和性命。”
“若我杀你们,幻狐丝会怎么做?”
青禾回答得很快。
“第一道会抹去记忆,第二道会封住妖力,第三道会引爆妖丹。”
韩长风眉梢微动。
“六尾对自己人也够狠。”
“老祖说过,幻狐一族不养废物。”
紫鸢的尾巴压住泥水,狐身微微抖。
韩长风收起元磁之力,悬在半空的铁砂纷纷落地。
“你们既然怕死,刚才为什么还要过来?”
“老祖的命令不能违背。”
韩长风看了她们片刻。
“起来。”
紫鸢赶紧翻身站起,重新化作紫裙女子。青禾跟在后面,衣裙重新凝聚,只是左耳的位置仍然留着缺口。
紫鸢向韩长风行礼。
“多谢真人留手。”
青禾抬手指向前方。
“断角台还有五十里。后面的路,我们姐妹会走在前面。”
两名狐女转身带路。
这次她们没有再施展幻身,也没有催动雾气遮掩气息。韩长风跟在十丈外,脚步不快,灵识始终锁着两人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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