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
清虚真人只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换受伤斥候,继续赶路。”
陆仲平拔出窄刀,甩去刀身兽血。
“我还以为南华宗的人要把这些妖兽全杀干净。”
谢行云收回符箓。
“节点不破,妖兽杀不完。斑渠想用这些兽命拖延我们。”
陆仲平擦刀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它算准了。”
接下来的路,没人再闲聊。
每隔几刻钟,必有妖兽出现。
有时是兽群从前方冲击,有时是禽妖从山腰俯冲,还有几次,妖兽藏在断木与泥层下,专挑队伍中段下手。
午后,一头筑基初期的石蜥从岩缝蹿出。
它的气息被岩层遮住,承志察觉到脚下传来震动时,那条布满石刺的长尾已经扫过人群。
“散开!”
承志只来得及抬起右臂。
长尾撞中手臂,将他掀出数丈。
后背落地,胸腔里的气被挤了出去。右臂迅肿起,袖口也被石刺扯开。
石蜥扑向一名摔倒的玄甲卫。
承志左手拍地,借水汽凝出一条水索,缠住那名玄甲卫的腰,将人拖离原处。
石蜥一口咬空。
“压住它!”
何方修双掌落地,两面土墙夹住石蜥身躯。
罗靖催生藤木,缠紧石蜥四肢。陆仲平踩着土墙跃起,裂金斩劈开石蜥头顶的鳞甲。
承志忍着右臂痛楚,左手凝出水鞭。
鞭身钻进裂开的鳞甲,冰粒贴着伤口散开。
石蜥的挣扎慢了半拍。
孙正海从侧面冲来,铁尺打进它张开的口中。
兽牙折断,血水从嘴里涌出。
一名南华宗弟子的长枪随即贯入石蜥喉咙,将它钉在土墙上。
承志撑地起身。
被他救下的玄甲卫跑来扶他。
“顾仙师,您的手……”
“没大事。”
承志转动肩膀,右臂疼得厉害,好在灵力还能运转。
“伤员集中到队伍中段。再走三十里,找地方扎营。”
石蜥之后,队伍又遇上两批妖兽。
一批是炼气后期的刀羽鹫,数量过五十。另一批只有三头,却全是筑基初期的裂角山犀。都仿佛是含不畏死的冲击着承志他们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