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渊的小手攥着襁褓边,睡得安稳。
“知澜。”
“嗯?”
“郡城那边,赵家和吴家为一座灵矿闹翻了。”
柳知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赵家出了几个筑基?”
“三个。”
柳知澜转过身。
“赵家这次动真格了。”
“对。”承志在桌边坐下,“所以我打算趁这段时间,让顾家加快布局。”
柳知澜没说话,等他接着说。
“铺子扩张,散修那边也要拉拢。”承志把今天跟明月商量的几件事简单说了一遍。
柳知澜听完,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
她在桌对面坐下。
“不过有一件事你要注意。”
“什么?”
“赵家和吴家僵持,郡守府肯定会出面调停。”柳知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韩长风那边……你有没有想过,他会站在哪边?”
承志沉默了一会儿。
“韩长风不会站边。”
柳知澜看着他。
“他会压着双方,不让事态扩大。但最后矿归谁,他肯定有倾向。”
承志想了想。
“吴家经营百年,跟郡守府关系深。赵家虽然势大,但吴景行那个人……”
“吴景行是棋道筑基。”柳知澜接上话,“他跟韩长风走得近,私交不错。”
承志抬头。
“你怎么知道?”
“柳家以前跟吴家有过来往。”柳知澜语气平淡,“吴景行这个人,表面温和,实际上心机极深。他绝对不会轻易让出这座矿。”
承志把这话记下了。
“那赵家呢?”
“赵家……”柳知澜顿了顿,“赵临渊这个人,你见过吗?”
承志摇头。
“没见过。”
“我很久之前见过一次。”柳知澜的声音低了些,“那是我八岁那年,爷爷带我去郡城参加一场拍卖会。赵临渊也在。”
承志等着她接着说。
“那个人……像一条毒蛇。”柳知澜抬头看他,“表面上看起来和气,实际上吃人不吐骨头。”
承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赵家这次跳出来抢矿,不只是为了资源。”柳知澜的语气更沉了些,“赵临渊想试探郡守府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