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吧,等这群老家伙费劲巴拉地把棺材弄回去,打开盖子的瞬间,那张表情绝对精彩。
见没人动弹,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定在刘海中、阎埠贵和傻柱身上。
意思是再不来帮忙,就是不合群。
三大爷的面子终究还是压过了众人的犹豫。
刘海中和阎埠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上前。
既然领导都下场了,围观群众也不好意思真当缩头乌龟,纷纷凑了过来。
于是,场面变成了:易中海和刘海中顶着棺材头,傻柱和阎埠贵拖着棺材尾,其余几人扶着两侧。
“起!”易中海低喝一声。
沉重的棺木缓缓离地。
分量确实惊人,几个中年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
阎埠贵一边咬牙力,一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嘀咕:
“傻柱,这口棺材到底哪来的?”阎埠贵那阴阳怪气的嗓音在耳边炸响,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又让人恶心。
他瞪着眼珠子,满脸都是算计得逞的得意。
“三大爷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偷的一样。”秦淮茹身后的何雨柱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忍住了没挥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您这是含血喷人?还是觉得我跟聋奶奶有勾连,去贾家顺了东旭哥的棺木?”“不是你们俩,难道还有外人?”阎埠贵撇撇嘴,眼神往旁边一瞟,似笑非笑,“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聋老太太,大半夜把死人棺材搬她院里来?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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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路程,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从聋老太家到贾家,路程不远,平时溜达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可这次抬的是口棺材!
沉重的木板压在人肩膀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衣衫。
他感觉自己的老腰快断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种疲惫感,比当年跟贾张氏钻地窖还要夸张十倍。
到了地方,几人也不敢大意,轻手轻脚地把棺材搁在地上。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眼神复杂地看向何雨柱。
“愣着干什么?”他沉声道,“打开看看。”何雨柱应了一声,伸手扣住棺盖边缘。
盖板刚掀开一条缝。
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儿,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股味道太冲,直冲天灵盖。
何雨柱下意识捂住鼻子,眉头紧紧皱起。
“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熏得够呛,纷纷凑上前去。
随着棺盖完全揭开。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愕,最后定格在彻底的僵硬。
死寂。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聋……聋奶奶?”何雨柱的声音都在抖,结结巴巴地喊出声。
他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猛地缩回,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
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拼命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聋奶奶怎么会死?
而且,为什么会躺在贾东旭的棺材里?
这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