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省省力气吧。”易中海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是东旭下葬的大日子,别给院里添乱。”陈向东心底冷笑出声。
大喜?
棺材板子都没影了,拿什么入土?难不成让贾家把裹进凉席里,或者塞进麻袋直接埋了?
他嘴角一撇,声音陡然拔高,刺破了院里的嘈杂。
“几位大爷平日里总喊着以身作则,怎么着?这榜样还不从自家门口开始立?”话音落地,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顿时来了劲。
先前易中海强行搜家的做派早已惹毛了众人,此刻有人带头,那些压抑的不满瞬间爆。
“就是!身为一大爷,不该先从自己家查起吗?”易中海脸色铁青,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陈向东的脸,一言不。
直到四周的议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字字清晰。
“行。”“那就先搜我家。”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众人和傻柱直奔自家院子。
片刻后,易中海空着手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挑衅地锁定陈向东。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以为躲得过初一,就躲得过十五?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在他心里,聋老太那条小黄鱼失踪案,最大的嫌疑人始终指向陈向东。
此前找不到借口,如今借公事公办之名,正好名正言顺地闯进去翻个底朝天。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门也被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次走到陈向东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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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东,刚才你拦得那么凶,现在两家都搜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别人家都经得起查,你要是再敢阻挠,那就是心虚透顶!”“东旭的棺材明明就是你偷走的,现在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等风头过去罢了。”陈向东眯起眼睛,打量着易中海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一大爷,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坏了?”“我偷贾东旭的棺材?那你倒是说说,漂亮国的珍珠岛,是不是我也顺手牵羊搬回来的?”“动脑子想想,一口实木棺材多重?几百斤的东西,光靠我一个人就能搬走?”易中海根本不吃这一套,对此嗤之以鼻,完全无视了逻辑漏洞。
“嘴硬没用。”“我现在就要带人进你家。”“只要你不拦着,这事儿就算定论。”大手一挥,易中海当仁不让,领着人马径直朝陈向东家走去。
队伍行至聋老太房门前时,陈向然停下脚步。
他伸手指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易中海,这就想走了?”“聋老太的家,你还没搜呢。”“这两天我可都盯着呢,他连门都没出过。”陈向东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难保不是聋老太眼红贾家的棺材板,趁着夜色黑,偷偷拖回去当柴烧了。”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那老太太平日里走路都得拄着拐,颤颤巍巍的,你让她去抬棺材?”“那是几百斤的铁疙瘩还是石头?她那点三两肉,抬得动吗?”傻柱笑够了,才想起反驳。
可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卡壳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是啊,聋老太确实抬不动。
但这恰恰是个漏洞。
陈向东眯起眼,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的脸。
“怎么?哑巴了?”“我说的是,除了我,谁对那口棺材没想法?”“聋老太没钱买棺,死后只能草席裹尸。”“这动机,比我强百倍吧?”“易主任,您这是想包庇她,还是想偏心眼护短?”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本来急着要进陈向东屋搜小黄鱼。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反咬一口。
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这姓陈的非说聋老太有问题,那就搜!
只要搜出来没有,看他还有何话说!
“行!”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那就先去聋老太家!”“傻柱,你去敲门。”傻柱下意识应了一声:“好。”转身就往聋老太屋跑。
脚步有些虚浮,心里莫名慌。
来到门口,他抬手就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