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三更天的时候,叶孤城才收起卷案,“歇息会。”
“哦。”楚朝槿双手撑着下颚,盯着自己的分析思考。
叶孤城抬起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楚朝槿一怔,伸手将他的手扯下,露出一丝浅笑。
叶孤城看了一眼刻漏,“再不歇息,你明日如何去衙门?”
“那我去软榻小憩一会,你去床榻上歇息。”
楚朝槿将叶孤城拽起,推着他。
叶孤城无奈一笑,任由着她将自己推到了床榻上。
她打了个哈欠,便去软榻上歇息了。
叶孤城能清晰地听到软榻上传来的轻微的打鼾声。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直等到外头传来一叶的轻唤声。
“殿下,陈捕快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叶孤城猛地睁开双眼,有些恍惚地扶额,他从床榻上坐起身。
楚朝槿已经行至他面前站定。
叶孤城对上她官新城的双眸,勾唇浅笑,“吵醒你了?”
“我适才便醒了。”
楚朝槿坐在一侧的圆凳上,“你这头疼的毛病怎还未好?”
叶孤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楚朝槿一怔,笑了笑,反握着,“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嗯。”叶孤城靠在一侧,仰头闭上双眼。
楚朝槿无奈叹气,倾身向前,轻轻地给他按着穴位。
约莫一刻钟后,他才再次地睁开双眼。
楚朝槿歪着头看他。
叶孤城一愣,唇角的笑意未减。
二人收拾妥当,出了屋子。
陈秋莹瞧着他们,犹豫了一下,才道,“到底是做过夫妻的。”
楚朝槿上前,“这是在打趣我呢?”
“郡主与肃王不是赐婚了?二位这样毫不避讳,难道不怕再掀起波澜?”
陈秋莹好整以暇地看着二人。
楚朝槿挑眉,“那得问钦差大人。”
陈秋莹这才收敛笑意,朝着叶孤城恭敬地行礼。
“卑职见过钦差大人。”
叶孤城低声道,“这是昨夜郡主所写,陈捕快不妨瞧瞧。”
他早有准备,将楚朝槿写的那张纸递给了陈秋莹。
陈秋莹展开仔细地看着,抬眸惊讶地看着楚朝槿。
随即,收起,朝着楚朝槿一礼,“是卑职狭隘了。”
楚朝槿轻笑,“陈捕快,我与许女医随你一同前去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