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本就是顾家的根基。”
叶孤城想了想,“这案子若是牵扯到朝中官员,大理寺便能插手。”
楚朝槿眨了眨眼,“南平的回春堂,可以做做文章啊。”
叶孤城盯着她,“你是说?”
“总归要有个由头。”
楚朝槿继续,“只是要委屈你了。”
她说着看向许洛。
许洛点头,“那咱们就能回去了?”
“嗯。”楚朝槿附耳与她嘀咕了几句。
成王妃微红着脸,“我也想去。”
“不成。”成王断然拒绝。
成王妃委屈地怒瞪他。
叶孤城看着她,“你是想让回春堂挖出一具尸体?”
“嗯。”楚朝槿低声道,“这回春堂当初本就是我与许洛一同开的铺子,既然牵扯到我,我如今又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为了自证清白,理应要前去查个明白,你又身为大理寺少卿,焉能不去呢?”
“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叶孤城认同地点头。
如此,一同前往江淮,还能独处一段时日。
楚朝槿如今是被高高捧起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旁人看在眼里。
会有人以此来讨好,也有人会借此重伤。
她主动递上这个由头,也能避避风头。
总冲着一面烤也不是个事儿啊,怎么也要换个面。
她得意地挑眉,眉眼间皆是笑意。
苍玦却在此时开口,“你若此时离开京城,陛下还怎么看乐子?”
乐子?
楚朝槿皱眉,“我又不是戏班的。”
“若是有人禀报,此案牵扯到南平被现了铜矿呢?”
太子淡淡地启唇。
这便有趣了。
南平,顾家,辅国公,平王……
铜矿?
隐瞒不报?
楚朝槿忍不住地冲着太子竖起大拇指。
当年南平平乱,难道也是为了那铜矿?
陛下现在正如日中天,眼里最容不下的便是背叛。
这一招简直是绝杀啊。
太子不愧为太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那绝对是杀招。
若真的坐实了,整个辅国公府都会被连根拔起。
想想就刺激。
到时候必定是血流成河。
更何况,当初叶孤城还去了一趟桥城,又牵扯到了江南的漕运。
不怕证据,就怕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