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笠博士启动车子往别墅而去的时候,灰原哀拿过阿笠博士的手机,给其他三个小孩的家长去了个电话。
等她结束这三个电话的时候,已经可以遥遥看到灯火通明的别墅了,工藤新一的电话也恰好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灰原哀看着上面“柯南”的字样,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阿笠博士,接了电话,“江户川,是我。”
“你们回到东京了吗?”
“是柯南吗?”吉田步美从后面探出头来,“小哀,我也要和柯南说话。”
“哦,好。”灰原哀应了声,“等等,步美。”
“还没有,博士刚刚走错路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别墅,“博士说去前面五年前借宿过的的别墅再借宿一次。”
长野警局洗手间里,工藤新一略微压低嗓音,用蝴蝶结变声器发出江户川柯南的声音,“那个别墅啊……”
因为上原由衣刚刚才提及过的原因,工藤新一很容易就想起来那栋别墅了,当时垣木榕他们也是租住了别墅作为合宿地点的。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那个地方在轻井泽东南部,离埼玉县少说也有五十公里,博士他们究竟是怎么迷路迷到那个地方去的!
好在距离黄昏别馆距离还远,博士他们好歹没有迷路迷到黄昏别馆去,工藤新一揉了揉眉心,叮嘱道:“借宿就借宿吧,但你们别再往北去了。”
灰原哀没好气,“车子也快跑不动了。”
工藤新一又问道:“我记得那里之前都是往外出租的,现在有人居住吗?”
“有人,灯亮着。”灰原哀回答,“你等下,步美要和你……”
“柯……我是步美……”
灰原哀的声音变成了吉田步美的声音,同时也变得断断续续,工藤新一有些无语,“我这边听不太清晰,你们那里是不是信号不好啊?”
“我也……听不……”吉田步美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已经完全没有信号了。
另一边,刚拿过手机,还没和小伙伴江户川柯南对上话的吉田步美也发现信号的问题了,对着手机大喊了几声“柯南”,却一直得不到回应了。
灰原哀看小女孩那失望到极点的表情,无奈安慰道:“山里就是这样的,信号微弱还不稳定。等下到了别墅里,我们找主人家借下固定电话吧。”
吉田步美虽然失望,但也没闹,乖乖把手机递还给了灰原哀,“好的,也只能这样了。”
黄昏别馆中,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地看着那扇雕花大门,自贝尔摩德进去之后,那扇门就再也没开过。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贝尔摩德可能正在里面接受乌丸莲耶的什么指令,感叹贝尔摩德果然受宠,只有贝尔摩德知道自己此时内心满满的烦躁。
她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乌丸莲耶,带他进来的威士忌只说boss大人已经先行回去休息了,就退出会客厅留她自己在这里。
贝尔摩德不禁疑惑,难不成那个药的药效有问题,乌丸莲耶只是表面恢复了年轻,身体机能没能恢复?
这个猜测在没能看到乌丸莲耶的时候没有办法能到印证。
乌丸莲耶虽然没有“接见”贝尔摩德,倒也没有把她晾在当场,在贝尔摩德目光闪烁地观看着这个空间、隐隐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桌上唯一的一台电话机响了。
贝尔摩德看向电话机,她刚刚其实是在疑惑,乌丸莲耶究竟去哪里了,这个房间除了那扇雕花大门之外,并没有其他出口。
但是乌丸莲耶偏偏不见了……回去休息?去哪儿休息?难道他跑路了?
这个想法浮上心头,让她内心不由一颤,但很快又压下下去。
乌丸莲耶想逃,谋划了许久的琴酒却不会给这个机会。
与其说他是逃了,不如说,是躲起来了,躲在这栋别墅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
因为她记得乌丸莲耶是把一直待在身边的研究团队和医疗团队带在身边的,但她的眼线告诉她,这些人前段时间进了黄昏别馆之后就再不见踪影了。
所以,这栋别墅一定还有隐秘空间,而这个房间有出入口。
铃声急促刺耳,似在催促,贝尔摩德压下心中各种思绪,也收回乱瞟的视线,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是她上次听过的年轻浑厚的嗓音,“我交代的事情,你已经办妥了吗,贝尔摩德?”
“是的,boss。”贝尔摩德专心应对,“我已经完全取信波本他们了,为此,我还泄露了一些组织的据点给他们。这段时间那个所谓的跨国专案组已经通过调查彻底确认了鸟取那座疗养别墅存在问题,很快就会发动袭击,我是趁着他们这会儿手忙脚乱才能脱离监控到这里来。”
“做得很好。”乌丸莲耶也不吝夸奖,语带笑意。
贝尔摩德趁热打铁,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boss,之前您说,会给我个惊喜,我斗胆一问,和艾碧斯有关吗?”
乌丸莲耶轻笑两声,“你果然是最聪明的,确实,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艾碧斯,一个年轻有活力的艾碧斯。但是……”突然,他话锋又是一转,“你还忠诚于我吗,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还在理解所谓年轻有活力的艾碧斯,就被后面那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心头一跳,但这也是她早有预计的事,所以她面色不变,依旧非常镇定地回答道:“当然,boss,我永远忠诚于您。”
乌丸莲耶似乎也只是习惯性地做一下确认,呵呵笑了两声之后略过这个话题,又问道:“外面现在到了多少人,安防方面做得怎么样?”
“如果那些戴着面具的先生女士们是您的宾客的话,那大概到了二十多人。”贝尔摩德把自己一路进来看到的内容说了下,“琴酒手底下那批行动组的人都在外围守着,大厅里的守卫看着是京都那几个老家伙……”
她像是不小心说出了内心称呼一般,连忙改口,“啊,不好意思,那几位老先生的人,琴酒也在大厅看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眉眼微微低垂,没有泄露半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