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干邑那边一两百号人,情报组还有几十个人,乌丸莲耶自己私藏着的也有一两百号人,全挤在这里面,显得拥挤也是正常的。
这些人当然并非全是代号成员,代号成员在组织内部还是稀缺的,十个人里面能有一个拿到代号已经很不错了。
同时,这也不是组织所有的人手,只是日本境内的中坚力量,其他分部的人没有被抽调过来,另外大部分基层行动人员也没资格过来。
但对于降谷零他们来说,乌丸莲耶帮着把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这抓住机会一网打尽的,不比苦哈哈地一个个找过去强?
垣木榕一边散发着思维,一边用眼角余光瞄着其他人,有些人看到琴酒里面撇开脸——这是关西那些人的手下。
有些人看到琴酒的时候只是稍稍点头示意了下,都没有出声问候的意思,然后就自顾自转开了头,连琴酒是否回应都没有等——这些是琴酒的手下。
琴酒对此适应良好,垣木榕感觉有点好笑,似乎习惯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他觉得可能其他人也并不是很想和琴酒这个冷面煞神打招呼,但碍于这是自己的上司,不打招呼会被穿小鞋,渐渐地,就形成了这种奇怪的景象。
一楼是个挑空的大厅,已经被布置成了宴会的格局,琴酒没有多做停留,带着垣木榕上了楼梯去到二楼,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房门。
在琴酒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原本还有的声响瞬间安静了下来,好几双眼睛带着杀意直直刺了过来。
等到发现来人是琴酒之后,几人才放松下来,基安蒂无语地吐槽道:“你们进来的时候也不出个声,我要是直接一枪过去了算谁的。”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琴酒麾下嫡系,除了伏特加、基安蒂、科恩、格拉巴、西拉这些个行动小组的人,还有垣木榕招揽来的西斯克、浅见千舞和岛袋君惠。
基安蒂一出口就是抱怨,其他人也没有在意什么人情世故,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只有伏特加连忙起身和琴酒以及垣木榕打招呼。
两人都没有管基安蒂的抱怨,垣木榕抬手,回应了伏特加了一下,而后看向西斯克三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这三人身手不过关,到这里来送死吗?
浅见千舞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指了指格拉巴,“格拉巴先生说训练场练着没意思,出来见见世面。”
被点名的格拉巴咧出一口大白牙,“我这个当教练的没空,他们在训练场能做什么,跳舞吗?”
三人都露出了略显憋屈的表情,但又不好反驳。
垣木榕耸耸肩,“那人就给你带着了。”
按格拉巴的意思,这三人还真就只是来见世面的。
琴酒则是看向西拉,西拉知道琴酒想问什么,露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boss让我过来探听一下你们这边的消息。”
对琴酒和乌丸莲耶之间龃龉有所了解的格拉巴以及伏特加表情和西拉一样有些怪异,让他们的自己人来探听消息,能探听到什么消息?
而剩下两个狙击手明显就比较单纯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
基安蒂眨眨眼睛,“他?谁啊?探听我们什么消息?”
琴酒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朝她和科恩说道:“你们两个,等下跟着格拉巴行动。”
又看向伏特加,“去外面提醒一下其余人,各自隐匿起来,往外围撤,不要在别馆里随意行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格拉巴身上,“等宴会开始的时候,按计划行事。”
琴酒对于自己的几个手下,用得最顺手的是格拉巴和伏特加,不过两人各有侧重,伏特加一般带在身边当助手,格拉巴适合放出去执行计划。
西拉左看看右看看,指了指自己,“我呢?”
琴酒略一沉吟,“你也跟着格拉巴。”
西拉挑眉,“不用回去那边了?”
“不用了。”
西拉又继续强调,“以后也不用了?”
垣木榕觉得好笑,“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西拉听说不用过去,脸上居然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垣木榕好奇,“这是怎么了?”
西拉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听到boss的声音,总觉得跟之前不太一样,就好像在故意拖着调子,有些瘆得慌。”
“听到他声音?”垣木榕觉得有些不对,“你没见到他?”
西拉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我们可没资格让boss大人来相见。老实说,这次居然是隔着一堵屏风和我说话,已经是很看得起我了吧?”
垣木榕感觉有些好笑,乌丸莲耶装神秘装习惯了,对组织里那些曾经跟他一起打天下知道他手段的人还有些威慑,对于西拉这种不怕天不怕地的年轻人来说,就只有厌烦了。
现在看来,在乌丸莲耶眼里,西拉这种普通代号成员,用用还行,想要共享他的秘密显然还不够格,所以他还隔着屏风伪装成之前连机械声都掩饰不住的老态龙钟的声音,却没想被西拉察觉到异常了。
垣木榕摇头笑笑,“等下跟着格拉巴开几枪松快松快吧。”
西拉瞬间笑开了,“那可太好了!”
突然,房门被敲响,接了琴酒的命令刚好要去通知其他人的伏特加打开房门,居然是干邑和布兰科联袂而来。
两人看到房间里的这群人,眼神闪了闪之后,干邑双手环胸,“不是吧琴酒,你们这是把我给丢开了?”
琴酒瞟了他一眼,不搭理这个调侃,而是看向布兰科,“有什么事?”
“开始有客人来了,不过不多。”布兰科耸耸肩,“按照之前的计划,先带他们去戴上面具了,不过那些人过来的时候多多少少就已经做过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