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李文钦依旧一声不吭,冷淡淡的脸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只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后座的耶律听着不由撇撇嘴。
“滚刀肉剁的都没你话这么密。”
“你懂什么,社会险恶,我这是为阿钦好。”阿索据理力争。
听见这话,耶律都不想搭理他第二句,环着胳膊就迈头看向窗外了。
看这乌漆嘛黑的树木,都比听他说话有意思。
阿索瞧了瞧后面,又瞧了瞧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少年,一个两个的都不想搭理他。
“没趣。”说着,他昂着头就瘫在后面的座椅上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黑色的越野车在道路尽头拐弯,强烈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大门,门口一左一右两个身着军装的人正抱着枪在站岗。
两人瞧见那辆熟悉的车子过来,立马端着枪侧身站好,行注目礼。
李文钦径直将车开到主楼前稳稳停下,然后看了一眼后视镜,“延哥,到了。”
“嗯。”男人按了按眉心,应了声,“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陈西延便推开门下去,插着兜径直往屋里走去。
“延哥,你不吃晚饭了?”耶律问。
男人单手插兜自顾自地往前走,听见这话,懒懒地冲着后面摆摆手。
后面三个男人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都不由皱眉。
阿索环着胳膊靠在车上,一脸八卦的摇头,“不对劲啊,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耶律看了他一眼问。
“延哥。”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延哥。”耶律有些无语。
“我问的是哪里不对劲?”和他说个话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就是和路边的流浪狗聊两句也不至于如此。
阿索眯起眼,打量着快要消失在尽头的清隽身影,轻飘飘地说:“这男人好像有心事了。”
“……”耶律再次无语。
“延哥要是听见你这样说他,估计能把你嘴给撕烂了,然后牙打掉了,让你咽进肚子里,还不给你水顺下去。”
延哥还有心事了,延哥有没有心都不知道。
阿索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撇撇嘴,“你以为延哥都像你一样小肚鸡肠?”
“谁小肚鸡肠?”
“说清楚!”
耶律的头发都快被气的炸起来了,竖着眉,横着眼,往前一支棱,像是要把对方直接瞪死一样。
那一瞬间,两人的脸就快贴在一起了。
“我先回去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即将发生的嚣张跋扈。
两人不由顿了下,各自往后退一步,随即目光都纷纷转向旁边人。
“嗳,阿钦,你也不吃饭了?”耶律怔了下,疑惑地问。
李文钦点头表示回应,随即一刻也没有多停留,立马就离开了。
耶律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怎么今晚大家都不饿?
他看了一眼阿索,又再次看向前面已经走了很远的少年,盯了好一会,才愣愣地来一句,“他也有心事了?”
阿索耸耸肩,“谁知道。”
“孩子大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