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九老板呢?”落永乐不再为难她,话锋一转:“没告诉她我来了吗?”
楼上响起脚步。
迈步走下最后一阶的云九纾带笑而来:“落老板。”
二人闻声回头,只见薄如蝉翼的睡裙纷飞。
如墨似的长发盘起来,桃花色面膜盖住那瓷白肌肤,洗过澡的云九纾迎下来。
有了宜程颂的解释在前,原本还担心怎么解释的云九纾只需要顺着话往下说。
更详细说明后,仍旧没完全打消疑虑的落永乐说想看看女儿病成什么样了。
刚刚还笑着的云九纾有片刻微怔。
落永乐是被打晕的,根本没病。
如果被看出来了。。。。。。
骑虎难下的云九纾下意识看向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回过头,对上了落永乐审视的眼神。
没法,云九纾只能硬着头皮将人带上楼。
客房只开了床头灯,落永乐静静躺着,睡得安详。
心虚的云九纾站在门口,准备好了被问询时,听见了声音。
“是有些烫,烧还没退。”落永乐收回手,神色有些担忧:“这孩子饮食不规律,作息又紊乱,这一下午风吹,不感冒才怪,多谢你啊九老板,这孩子打小不喜欢闻苦味,你喂药废了不少功夫吧。”
“嗯。”下意识回答,云九纾突然抬起头,意思到了不对。
嗯?
什么药?
她没有喂过药啊。
迈步走进房间,云九纾看见了搁在床头的药瓶和没吃完的药丸。
“果然还是你有办法,”落永乐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转过头:“九老板你知道吗?小鸟回国两年了,每天就是跟狐朋狗友吃饭泡吧,直到那天在你的宴会上,她说,妈妈我想学习。”
云九纾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出去,满脑子都是那药丸和落永乐说的发烧。
这孩子根本没病啊。
“所以,”自顾自说了半天的落永乐擦了把眼泪:“只要九老板您不嫌弃,以后我们家小鸟就拜托你了。”
神游半天的云九纾终于回过神。
前边落永乐说了什么她一个字没听见,但为了不暴露,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当然不嫌弃。”
“好,”落永乐为女儿掖好被子,站起来:“待九老板开业时,我定有薄礼送上。”
看完女儿,又提了嘴合作。
云九纾终于把落永乐给送走了,并约定好明天等她来接落和鸣。
刚关上大门,厨房裏掐着时间忙完的人端着瓷碗就走了出来。
“喝点吧。”宜程颂语气温柔,全然没了刚刚的疏离:“醒酒汤,不然明天脑袋痛。”
瞥了眼那汤,云九纾没有过去,只是问:“怎么回事?”
宜程颂想说你喝一口我就告诉你,但抬头对上那视线,心又虚下去:“就,僞装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云九纾神色有些复杂:“又是药又是发热。”
站在原地的人掰着手,乖乖答:“药没喂,被子裏放了四瓶热水,温度高了,体温自然就高了。”
这些都是她趁着云九纾洗澡时候做的。
部队裏那些新兵蛋子装病的惯用招数,被她拿过来改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