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有道很玄乎的阀门叫气味。
一天一天计量起来的时间,云九纾以为只要不提,她就可以忘记那些事。
可当眼前人压过来的呼吸与自己的交织时。
那些承诺,信任,全都纷至沓来。
痛苦像崩塌的雪山,一点点压掉肺腔裏的氧。
恍惚间,云九纾觉得自己要在陆地窒息。
“要做快做。”
闭上眼睛,云九纾用偏过头的瞬间藏住泪滴,“不做就滚,外面想爬我床的,还在排队呢。”
难听的话不需要思量。
开口后的字字句句,直往心裏戳。
话音落,云九纾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气挪走了。
脚踝被放开。
长久抓握让斑驳指痕烙印般留在皮肤上,不用看,云九纾都知道有多触目惊心。
压在手腕上的力气也松懈。
眼前人也会难过吗?
云九纾在心裏冷笑,明明这些难听的话都是她说得,可是为什么她也会难受呢?
她情绪恍惚着,感受到手被抬起来。
牵引着往口口探过去。
指腹落在柔软的地方,长而尖锐的甲片受到阻力。
意识到不对的云九纾猛然睁开眼。
原本压在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褪掉了衣裤。
赤裸的人跪在月色中,攥着她的手,像做错事的凡人乞求着神的谅解。
“你。。。。。。”被震撼到的云九纾说不出话。
“你说得对。”
动作不停。
宜程颂咬着牙,忍着痛,“我不滚,我要做,我绝不给等在外面的人机会。”
她话音刚落。
长指用力地握住云九纾的掌心,猛地往已经停靠在边沿的柔软裏按进去。
“唔——”
抑制不住的痛呼声从喉咙间滚落出来。
几乎是瞬间,宜程颂的面色变得惨白。
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可她却像觉不到痛一般。
跪着的膝盖向两侧滑去。
弯下去的脊骨压着辟谷向下压,尖锐刺痛感随着她的坐下而加剧。
为了漂亮,云九纾特意选了细长尖锐的款式。
被反复打磨过的甲片跟利器没有什么区别。
平时被戳中一下都会觉得痛,此刻却被按住不断压向口口裏。
“你疯了!”
黏腻感落在指缝,空气中弥散着淡淡血腥味。
云九纾打了个哆嗦,猛然将手往回抽。
死死扣住她手腕的人没给这个机会。
宜程颂脸色越来越惨白,她却笑起来:“对啊,我疯了。”
她不断往下坐着。
扣住云九纾手腕的掌心都痛得在发抖。
可她却像无知觉一般。
不断下压的动作,让那尖锐的指甲不断刺破最柔嫩的口口。
没有丝毫的快感折磨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