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预约制的运营模式极其冒险,但是大大的为云九纾杜绝了再次染上三水的隐患。
所以即便是新的客单都已经排到了下个月,此刻店门口也依旧干干净净,没有嘈杂纷乱的等位人群。
这一点跟云九纾想要的高端路线完美吻合。
一直走到店门口,诺野的新消息也没回过来,云九纾干脆收了手机不再看。
就在她要进店时,突然蹿出个不速之客。
来人穿了身白,麦色肌肤裹在兜帽卫衣下,裸露的脖颈和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显眼极了,就是身高太高,云九纾不得不抬起头与人对视。
“我的报酬。”
宜程颂打着手语,等了太久的脸色都有些发白,“那天我演出后的报酬,没有人结算给我。”
看不懂手语的云九纾皱了皱眉。
这几天太忙,云九纾的重心全落在生意上,都没有时间去关注她,倒是没想到这人会自己送上门。
大抵的是看出云九纾眼神裏的疑惑,宜程颂也不再白费功夫,掏出手机把自己的诉求打出来。
【那天我演出的报酬,没有人结算给我。】
【我的队友都收到了,唯独我。】
宜程颂把两行字递出去,伸手指着,无声控诉。
瞧着那只手掌,纷飞指尖在云九纾心底点起火,没由来地叫她想到那天包厢裏,这只手对自己做下的乱。
“原来是想要报酬啊?”云九纾看着那被打在备忘录上的字,忽而轻笑:“那你过来一点,我给你。”
第10章够吗?还要吗?
看着女人明媚笑颜,宜程颂有片刻微怔,刚预上前的脚步踌躇了。
居然,这么好讲话?
自从上次酒局,诺野提前将她带离后,宜程颂就再没机会见过云九纾。
而关于那天的记忆,宜程颂也回想不起更多。
包厢裏那三杯酒,将宜程颂本就没有的酒量彻底耗尽,司机一句吐车上五百,硬生生让她忍到小区楼下才敢将胃给掏空。
后面的记忆就很淡了。
只记得醒来后,她已经被带回了出租房,队友也默契地没有过多询问。
这些天宜程颂照例跟着乐队跑演出,可臺下却再无那抹视线。
刚有希望推进的任务突然停滞,宜程颂连续等了一周后还是没有看见云九纾露面,她正琢磨着找新办法呢。
盒子一句还是那场演出赚得多,宜程颂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天又演又喝,却一分钱都没拿到。
这才有了找云九纾的正当理由。
将思绪收回,宜程颂看着眼前的人,权衡了下利弊后,还是选择了主动向前迈步。
她需要完成任务,需要靠近云九纾。
更重要的是,她也需要那笔演出费来交房租。
啪——
干脆利索一耳光,打偏了凑上来的那张脸。
瞧着麦色肌肤上骤然浮现的骇人指痕,云九纾轻笑着活动腕骨,眼神轻蔑:“够吗?”
被这巴掌打偏了脑袋的人久久无法回神。
原本健康的耳朵开始阵阵嗡鸣,铁锈味在鼻腔内不停弥散,生理性驱使着宜程颂要仰头,几秒后才意识到,不是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