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顺着萧无渡的手指,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那么小的字。她反身过去,把萧无渡箍在怀里,掰着他的眼睛仔细瞧着。
“让孤瞧瞧,无渡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不仅晚上能看清楚,离得这么远也能看到?”
她每说一个字,就要亲一下萧无渡的薄唇。
萧无渡又羞赧又开心,在凤澜放开他后,还觉得意犹未尽。
路上那段日子,他每次侍寝,都会被殿下吃干抹净。那种彻底释放的感觉,让他上瘾。
一旁的夜辞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凑到凤澜身边,哑声道:“仆,也能看到。”
凤澜一时没猜到他的用意,惊讶地回头问云栖鹤:“阿鹤能看到么?难道就我一个人看不到?我是不是近视了啊!”
云栖鹤无奈失笑:“妻主,臣夫想,夜侍君的意思是,也想要妻主像对待萧侍君那样,对他吧?”
凤澜恍然大笑:“什么嘛,原来小辞是想要孤的怜爱。只是这里四面透光,不太方便嘛。”
她凑上前,亲了亲夜辞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道:“今晚准备好,等孤。”
夜辞的耳根直红到了脖颈,一时无比庆幸自己勇敢了一回。
忽听得一声号令,凤澜忙拉着他们一起,凭栏观瞧。五支龙舟已经准备就绪,岸边红旗重重一舞,船女们大喝一声,拼命往前划。
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打心底里发出「团结就是力量」的感慨。
两岸的百姓们也沸腾了,欢呼声、叫好声、加油声,都快要把整条锦江都抬起来。
“今年她们啷个都这么卖力啊?这也太有劲儿了!”
“哪个晓得,往年我都怀疑头筹是内定的,一家船会一年,轮流往过坐。”
“这次不一样咯!她们看起来是要拼命的架势,好凶哦!”
“青龙船的船首好英武,想赘!”
凤澜就看着那条青色的龙舟,一路领先。快要被红色追上时,又加了一把劲,赶超了一大半。
青龙第一个行使到掉头用的木桩处,就见船头刚过,坐在船边靠桩子最近的三个人齐齐起身,牢牢地抱住木桩。
坐在她们旁边的队友,顺势抱住她们的腰,不让她们落水。其他人咬牙划桨,愣是把一条大船原地甩弯,掉了头。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凤澜:“还能这样?抱柱子的那些船女,力气该有多大啊!”
胜负已分,从属于青菡会的青龙船拔得头筹。
凤澜亲自下楼给她们颁奖,还自掏腰包,给船女们一人都赏了五十两,抱柱子的大力士,每人比其她人多十两。
众人这才知道,今年端阳节的龙舟大会,她们的王上虽然没来,来的却是太女殿下!
凤澜出手阔绰,不仅赏了头筹,其他船会也有赏赐,众把头一个个喜不自胜。
把头们跟殿下介绍她们的工作,从蜀地开始,往外延伸东南西北四条线路,每个船会负责一条。还有一个船会是面向整个成府,做点州府之间的生意。
凤澜沉吟问道:“白篷会,你们之前一直跟南诏做生意?”
白把头恭敬回答:“正是。自从南诏灭国后,我们便转向府内。”
“也可以和南府继续往来嘛!”
白把头叹了口气:“南府如今恐怕还在整顿,我等不能贸然行事,只能先静观其变。”
白龙船是最后一名,可以看出情况确实有些萎靡。
凤澜点点头:“没事儿,过两天孤就去南府瞧瞧,没问题了你们就恢复商路。”
她和五家把头商议道:“孤前两天刚给酆都县拨去两艘大船,用于交易货物和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