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与众夫郎和小宝们一一吻别,坐上画舫。从应天府出发都快到大胜关了,一想起昨天凤岱翟恳求她别闹了的表情,还是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幸好五姨没坐上皇位,不然,也是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啊!”
云栖鹤无奈笑道:“就算五皇姨再不爱江山,妻主也不能真把江陵王府搬空了啊。”
提起这个,凤澜又笑。
她昨天不仅拿了凤岱翟给的银票,还把五姨这些年积攒下来没敢花的俸禄,拿了一半,母皇赏赐给五姨、五姨没敢用的珠宝绸缎,搬了一堆。甚至连五姨酿的好酒,都一扫而空。
美其名曰:“五姨马上要给孤生小堂妹了,孤得监督她,不能让她再沾一点酒了!”
凤澜扑倒在云栖鹤怀里,笑个不停:“五姨自己说搬空了也行的,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小侄女,我能有什么错呢?
哎,只是没能看到五姨今天清点库存时的表情,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正说着,萧无渡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贵人,今天晚上我们能不能先喝一坛啊?这酒闻着好香!”
凤澜回头,冲他招了招手:“无渡过来,孤有话问你。”
萧无渡乖巧地赶来跪在罗汉榻边:“贵人有何吩咐?”
凤澜压低了声音:“无渡今天见到小辞了么?他看起来怎样?”
萧无渡挠挠头:“只在上船的时候看到辞哥一眼,上船后就没再看见他了。
看他神情确实恹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辞哥惹贵人生气了?”
凤澜摇摇头:“非也非也,正好相反。”
萧无渡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辞哥不可能生贵人的气的,就算贵人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生气。”
凤澜失笑,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傻无渡,去玩吧,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萧无渡嘟起嘴不满:“我都已经到束发之年了,才不是小孩子,哼。”
他心里下定决心,等他侍寝的时候,他一定要给殿下好好证明一番才行。
云栖鹤轻抚着凤澜的鬓角,柔声道:“妻主还记得此事,臣夫还以为这些天事务繁多,妻主一时忘记了。”
凤澜拉着云栖鹤的手,放在她心口,叹了口气:“也是怪我口无遮拦,一时间竟然泄漏了天机。
小辞真心待我,自然无法接受这一切都是虚幻。今夜我得好好哄哄他,让他别多想。”
她懒懒地伸展着身子:“人生本就是一场虚空大梦,幻境也好,现实也好,最后还不都是要年华老去、化为黄土?
只要做好当下的事,不去害人,善待自己,有能力时,帮帮别人,顺便勇敢追爱,不就算没白活么!”
云栖鹤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红唇,妻主的心境实在通透。若总是患得患失,太在意从前、太担心将来,就会错失最好的现在。
“听说妻主昨夜宣召江侍君侍寝后,又去了怡侧君宫中,今晚竟然还能有体力宠幸夜侍君。真是龙精虎猛,让人听而却步呢。”
凤澜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坏笑道:“信不信我现在还能再和阿鹤云雨一番?”
云栖鹤抱住她,不让她乱动,坐起身来,用额头抵了抵她的,柔声道:“臣夫知道妻主这大半年忍得紧了,可也要注意身子不是?”
凤澜与云栖鹤相处这么久,越发体会到,什么叫做:世间万种风情,没有一种比得上缱绻温柔,当真蚀骨熨心。
她浅吻了吻他的薄唇,侧头靠在他的肩膀:“阿鹤别担心,其实我也没有太放肆啦,主要是小月他、他——”
其他侍君侍寝的风格和细节,除了有必须要提及的事由,凤澜几乎不怎么跟阿鹤提起。要说也只是简要略过,不会吐槽谁的不是,也不会感慨谁伺候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