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凤澜忙给云栖鹤顺气:“好阿鹤,孤就是一时没留神,本来也摔不到的。”
云栖鹤抓着她的手,无奈地宠溺道:“臣夫何曾真生妻主的气了?不过是担心妻主。
如今不同往日,妻主定要更加小心才是。腹中的孩子倒没什么要紧,臣夫心疼的是妻主的身子。”
凤澜钻进他怀里,好好蹭了蹭:“阿鹤真好,我最最最爱阿鹤了。”
云栖鹤一挑眉:“所以,臣夫也想知道,除了臣夫,妻主最心悦谁呢?”
凤澜一噎,试图萌混过关:“怎么阿鹤也来为难妻主了?今日是坏鹤么?那妻主我呀,可得好好惩罚惩罚坏鹤了!”
云栖鹤笑着将她抱进怀中:“好啦,臣夫不坏。明日上船,还不知妻主适不适应,今晚还是要好生歇息为妙。”
凤澜乖巧地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中,青莲香气悠长清润,一直绵延进她的心里。
她已经很久没闻到过酸涩清苦的青莲了,她的阿鹤如此自洽,早已经顿悟前尘往事,再不会在无谓的比较里沉沦。
她猛吸了一口,顶级过肺。也不知回到现实后,还能再闻到这些花香么?
马车稳稳停在行宫门前,云栖鹤将凤澜交给夜辞,由他全程抱着进宫。
凤澜失笑:“怎么感觉,孤已经没办法自己走路了一样?”
云栖鹤默默地给她记了一笔:妻主这个乱说话的毛病,可真得纠正纠正了。不然,总不知道避谶呢!
凤澜还不知情,乐乐呵呵地由着云栖鹤伺候她沐浴更衣,又把她抱回床榻。
她刚攀着云栖鹤的肩膀,要凑上去吻他。却不料,他却先一步俯下身来,稳准狠地咬住了她的红唇。
凤澜没防备,疼得嘶了一声,早有泪水下意识地涌了上来。
这可把始作俑者给吓坏了,忙捧着凤澜的脸,仔细检查,语气里满是后悔:“可是咬破了么?臣夫放肆,该罚!”
看了半天,并没有血渗出来,但有一个小小的虎牙印子,在唇角不显眼的地方。
凤澜抽抽嗒嗒地问云栖鹤:“阿鹤干嘛咬我呀?我方才都没说话。”
云栖鹤又急又恼,抱她抱在怀里,心疼道:“唉,臣夫只是想让妻主别总说不好的话,不成想用错了力道,害妻主痛了,臣夫领罚。”
凤澜轻眨眼睛,将眼眶里的泪珠挤了出去,露出促狭的底色来:“等的就是阿鹤这句话,看招!”
她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云栖鹤压倒在床榻上,用方才云栖鹤的力道,回咬了他的唇角,也留下了一个圆圆的虎牙窝。
“咬在阿鹤唇上,才能给我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啊!不如在阿鹤脸上也咬一个?脖颈上、耳朵上、青莲上……”
“妻主——”
两人纠缠在一起,越来越深的呼吸,代表着越来越浓的情愫。
凤澜舍不得咬,就改成舐。倒让云栖鹤觉得,还不如用力咬呢,这般轻痒,像是鹅毛被风吹着,拂过了心尖。
让他只能紧紧地抓住妻主的手,求着她:“好妻主,赏了阿鹤罢。”
正在关键时刻,凤澜耳中突然传来了阵阵幽怨的玉笛声。
不再是慕容心第一次侍寝时吹的那曲子,而是一闺怨风格的新曲。
凤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守着闺房的愁苦男子,点点垂泪。
春风拂过窗槛,苦苦等待的心上人迟迟不至。是她恼了自己么?是她流连于他人身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