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先生也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两人都有种“你俩继续,我们就看看,绝不打扰”的意味。
乔彦心一骨碌从季宴礼身边爬了起来,白皙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顾阿姨,薛老先生……你们来了……”
顾海棠假装无意间扫了扫乔彦心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嘴唇,心想,得赶紧给两个孩子把婚礼办了,越快越好,一点都不能耽搁了。
“薛老先生来给宴礼检查一下,如果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该针对双腿进行针灸了。”
乔彦心很礼貌地说:“有劳薛老先生了。”
薛老先生只是看了季宴礼一眼,就笑呵呵地说:“不用检查了,季团长现在的身体状态马上圆房都没问题!
我去准备一下,今天就开始针灸,
扎针扎得越早,彻底恢复的几率越大。”
季宴礼不由喜出望外,激动地脸色都红了。
乔彦心和顾海棠更是开心不已。
薛老先生又道:“顾老师,你跟我一起出去,让两个孩子抓紧时间亲几口,一旦开始扎针,季团长就得彻底禁欲,
最好得将两孩子彻底分开,免得季团长又动情了……”
乔彦心的小脸比熟透了的西红柿还要红。
薛老先生,当着长辈的面,您可不可以不要说得如此露骨?
顾海棠会心一笑,掩饰地说:“我本来就要出去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薛老先生和顾海棠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两人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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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棠和薛老先生表现得这么明显,季宴礼和乔彦心反倒不好意思了。
季宴礼红着脸说:“彦心,那个……还是把门打开吧。”
乔彦心马上跑过去开了病房门,如果一直关着门,好像他俩真的在里面干什么似的。
薛老先生和顾海棠很快就回来了。
薛老先生打开医药箱,拿出十几个长短不一的竹筒,他的金针就收纳在这些竹筒中。
季宴礼以前从来没被老中医扎过针,起先看到这些竹筒还有些好奇。
当薛老先生拧开一个竹筒,取出里面泡过酒精的棉花,倒出几根细长的三棱针后。
季宴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最怕扎针了。
薛老先生热情地解说道:“这叫三棱针,可以刺破血管放血。”
季宴礼:“……”
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乔彦心看出了季宴礼的紧张,悄咪咪往他跟前挪了几步。
不过当着顾海棠的面,没好意思握他的手。
薛老先生又拿起一只竹筒,取出几根锨钉状的细针,继续解说:“这几根针是皮内针,可以锨入皮内,留针时间比较长……”
季宴礼:“……”
脸色又白了几分,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乔彦心也顾不得顾海棠在不在场了,小手钻进季宴礼的大手里,冲他眨眼一笑。
顾宴礼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