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心中暗道小小年纪的朝朝好生无礼,但是面上还是得对小朝朝恭恭敬敬的,“臣见过小郡主,小郡主,臣有几句话要与徐玉说。”
徐玉看向霍淮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霍淮手紧握成拳头道:“徐玉,你随我来长安满打满算也有四年了,这四年里,你可有对我动心过?”
徐玉皱眉道:“自然没有,我只将你当做我的病患,我怎会对你动心?”
霍淮不甘心听到徐玉如此回答:“当初你一介女儿身随我来长安,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动了心吗?”
徐玉道:“自然不是,我随你来长安,是你父亲每年给我八千两银子,何况你四年前也才十四岁,我怎么会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少年动心。”
霍淮问道:“那这四年呢……也没有动心过?”
“自然没有。”徐玉道,“我从未想过会给你做妾室,我是想着等到凑够了五万两,就回扬州去的。”
小朝朝抬眸看向徐玉道:“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银两,皇祖母皇祖父给我好多好多银两,我都给你。”
徐玉轻轻一笑道:“姐姐可不能拿朝朝的银两,朝朝自己藏着就是了。”
霍淮望着徐玉的笑意,看向徐玉对待朝朝的温柔,陡然想起他与徐玉初见时,徐玉也是这般温柔。
当时,一直给他扎针的徐老太爷病逝,徐老太爷那手出神入化的针法,他的几个子孙都没有学到精髓。
唯有他的小曾孙女徐玉得到亲传。
霍淮的哮症喘疾每到冬日里必定发作,徐老太爷的针法能让他得以控制,但是徐老太爷年纪太大,不能奔波前往长安。
是以,一直都是霍淮两地奔波。
徐老太爷去世后,徐家将徐玉送来时,霍淮是气恼的,他只觉得徐家是在怠慢他,毕竟徐玉比他只年长两岁而已。
一个比他年长两岁的黄毛丫头岂会扎针?
当时深受喘疾折磨的霍淮发了好大的怒火,喘疾便又加重。
是徐玉温柔地给了他一颗桂花糖,又替他扎针,徐玉扎针的手势一点都不疼。
后来霍淮便将徐玉带回了长安,那时所说是替他诊病,其实想要让徐玉为他妾室,也是两年前才决定的,他于两年前才托人去扬州,逼迫徐玉父亲签下彩礼纳妾契书。
霍淮想着等到自己娶妻之后,再正式让徐玉为妾。
前两日,霍淮给徐玉的小腿上药时,暖阁之中霍淮不由动了心思,想要与徐玉亲热时,徐玉推脱不愿。
霍淮只以为是徐玉害羞,便和她说了要纳她为妾之事。
可没想到徐玉甚是抵触,更是趁他不察之时,逃离了霍家。
好在他发现的早,没让她离开长安城。
但却没想到姜太子妃会多管闲事。
“徐玉!我不信这四年你对我从未动过任何男女心思。”
徐玉道:“我可以发誓当真没有,我怎么会对你动男女心思呢?
我太祖父说过哮症喘疾一般都是爹娘遗传下来的,你有哮症喘疾,难保以后你的孩子也会有。
倘若你的孩子侥幸没有哮症喘疾,你的孙儿也会有,我可不愿我的后代,也像你一样是一个病秧子。”
霍淮听闻徐玉这话,握紧着拳头道:“徐玉!你真以为姜太子妃能护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