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抬眸看向了陆湛道:“你前日里为何要故意输给我?昨日让我在妹妹跟前闹了一个没脸。”
“我可没有故意输给你,只是见到你之后,满眼都是你,色令智昏,也不能再好好下棋。”
姜棠拿起一颗棋子砸向了陆湛,“哪有自己说自己色令智昏的?”
陆湛接过棋子淡淡一笑,“我陪着你多练练下棋,长宁初学时还不如你下得好呢,那时候她输了就哭鼻子,缠着我下棋,一定要让她赢才好,没让她赢她能哭上一整天。”
姜棠道:“是吗?公主殿下不像是这般不讲理的人。”
“她初学下棋时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
姜棠下棋的手一顿,“我下棋只比五六岁的幼童厉害一些吗?”
陆湛道:“你初学能下成这般已是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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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场上。
霍淮昨日受了惩罚与责怪,今日在狩猎场上倒是勇猛得很,不过两个时辰已是收获颇为丰盛。
霍苓骑马走到霍淮边上道:“淮儿,你的身子可还好?”
“父亲,我的喘疾已经痊愈了,这会儿并无什么大碍。”
霍苓道:“没大碍就好,革职半年不是什么大事,日后可要切记祸从口出,不要与你妹妹两人口无遮拦。”
霍淮握紧着手中的缰绳道:“爹,我哪里知晓太子护着一个宫女出身的太子妃护得如此紧,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而已。
太子殿下这是一点都没有将我们霍家放在眼里,亏得您此前竟还有打算想要将妹妹嫁给太子殿下。”
霍苓道:“刚和你说过不能口无遮拦,你这就忘记了?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霍淮道:“妹妹从小就是锦衣玉食,身娇肉贵的,她去牢中怕是都带不了几日。”
霍苓只沉声道:“她也该为她的所为而负责。”
到了正午时分,杨朔找了一圈都不见姜棠,也不见陆湛。
倒是看到了跟在肃王边上的小朝朝。
“参见肃王。”
肃王朝着杨朔点点头道:“表弟不必多礼。”
“朝朝,你娘亲呢?”
杨朔翻身下马抱起小朝朝问着,“我打了两只兔子,昨日没吃到她的烤兔子,倒也是遗憾。”
肃王望向杨朔道:“朔表弟,太子妃到底是太子妃,哪里能给你烤兔子?”
杨朔道:“大表哥,你怕是不知道朝朝娘亲的手艺有多好。”
小亮点头道:“婶婶做的可好吃了。”
杨朔看着怀中的小朝朝问道:“你娘亲呢?找了两圈都没有见到她,一问也无人见过她。”
小朝朝道:“娘亲与爹爹在行宫里面下棋玩。”
“什么?”杨朔一愣,“难怪今日也不见你爹爹,他们倒是会选日子与地方下棋的,合着宫中不能下棋,偏要来围场上下棋?”
小朝朝道:“为什么不能来围场上下棋呢?”
杨朔知晓吃姜棠所炙烤的兔子无望,找来了他家中的厨子做炙烤兔子。
朝朝倒是又想吃炙烤兔子了,便与陆小亮二人紧跟着杨朔。
等到兔子烤好后,陆小亮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朝朝吃了一只兔子腿也是不吃了:“不好吃,没有我娘亲做的好吃。”
杨朔将小朝朝拉入怀中,在朝朝耳边道:“叔叔给你买十串糖葫芦,你等会让你娘亲做炙烤兔子给叔叔吃。”
朝朝摇摇头道:“娘亲也会给我买糖葫芦的,娘亲可好了。我最喜欢娘亲了。”
陆小亮听到娘亲两个字,只握住了肃王陆川的手指。
陆川摸了摸陆小亮的脑袋道:“你娘亲也该到沧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