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道:“霍家千金说你残忍……”
“那你觉得我残忍吗?”
陆湛道:“这怎能算残忍,都来打猎了,还有什么残忍与不残忍之说,她就是纯粹对你不敬罢了,等会等父皇尽兴打猎回来,再找霍家兄妹二人算账。”
姜棠轻笑道:“嗯,好。”
姜棠睡了一会儿,醒来后,陆湛已不在身边,她梳洗了一会儿,便去了营帐之中找长宁公主。
朝朝与陆小亮在一旁学着姜棠方才烤兔子的模样,玩着过家家。
长宁公主见着姜棠前来,笑了笑道:“嫂嫂,您总算是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棋盘,我们来切磋一局。”
姜棠道:“我初学,还望妹妹莫要嫌弃。”
“你都能下赢我兄长了,我岂会嫌弃?”长宁公主玩着手中的黑棋子。
姜棠执白先行,初学下棋的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是慎重。
长宁公主也是正色以待。
“你们这是在下棋?”
程莉与杨郡主还有一个姜棠并不认识的女子一道进来。
“参见太子妃殿下,公主殿下。”
姜棠道:“都免礼吧。”
长宁公主对程莉道:“你是不知晓我嫂嫂竟然下棋赢了我皇兄。”
程莉道:“太子殿下的棋艺放在整个长安都是数一数二的,鲜少有人能下的过他的,原来太子妃的棋艺如此精湛。”
杨郡主走到了棋盘跟前一看,她只觉得白棋下得极烂,但仔细一想,这许是太子妃殿下运筹帷幄还有后招呢。
姜棠见着有外人看着,下棋的时候每一步走得更是慎重。
长宁公主与姜棠下了两刻钟之后,她无奈地看向了姜棠道:“嫂嫂,你就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也不该将棋下得这么臭吧?”
姜棠疑惑道:“我下棋下得很臭吗?我昨日初学,扰了妹妹的兴致了。”
“你真是昨日才初学的?我皇兄教你的?”
“嗯。”
长宁公主又问道:“你昨日真的下棋赢了我皇兄?”
“嗯。”
长宁公主好一阵沉默:“我皇兄怕是把黄河的水全都放给你了!之前让他陪我下棋,他嫌我下得烂。
到了你这里,你下得这么臭的棋,他倒是都愿意给你放水让你赢?”
姜棠耳尖一红,她还以为昨日是真靠自己本事赢的呢。
一点都没想到陆湛是逗她玩的。
程世子夫人轻笑了一声道:“太子妃殿下初学,能与公主殿下对局两刻钟也是极好了的,多练练日后定是棋坛圣手。”
姜棠看向了程世子夫人,“这位夫人是?”
程世子夫人朝着姜棠福身行礼道:“回太子妃殿下,我是程国公府长媳。”
“你夫君是程深?”姜棠问道。
“是。”
姜棠打量了程世子夫人一眼,温婉端庄,只觉得是程深捡了便宜。
长宁公主对姜棠道:“嫂嫂,这位程世子夫人的父亲可是四海书院的院长,她自幼饱读诗书,文采斐然,若是男儿必定可以蟾宫折桂。”
姜棠轻笑起身道:“原来如此,世子夫人来与公主下棋吧,我再好生去琢磨琢磨棋艺,之后再来找你们切磋。”
程世子夫人闻言便依着姜棠落座,与长宁公主下着棋。
姜棠在一旁观棋,渐渐地也琢磨出了一些要领来,也才明白为何长宁公嫌弃她下得棋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