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用小刀割下了一只兔腿,用帕子包着递给了朝朝,“还烫着,吹凉了再吃。”
朝朝呼呼地吹着,眼眸里面满是对兔子腿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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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深山处,才是今日真正的狩猎场。
宁国公世子霍淮跟随父亲宁国公霍苓打了不少猎物。
崔晏与慕舟驾马走到了宁国公父子二人的边上。
崔晏上前寒暄道:“舅舅,表弟,你们今日成果颇丰呀。”
霍苓看向崔晏不由轻笑,“舅舅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舅舅,您还正值壮年呢,我们哪里能比得过你。”
慕舟看向霍淮道:“听说这围场之中有黑熊,杨朔可是一心想要抓住黑熊,也不知今日咱们能不能有幸见到黑熊。”
霍淮道:“若是有幸得见,今晚便可加餐吃熊掌了。”
“父亲,兄长。”
宁国公世子霍淮见到妹妹驾马前来,见着她满脸煞白,眼眸含泪的模样,焦急地问道:“妹妹,你怎么了,妹妹?”
霍念春含泪道:“太子妃殿下太残忍了,她竟然,竟然……把小兔子给开膛破腹,还徒手取了小兔子里面的内脏,一刀切了兔头,太恶心,太无人性。”
霍淮见着霍念春一脸害怕的模样,不由皱眉道:“这太子妃出身宫女,果真是上不得台面,别怕,不必心慌。”
霍念春眼泪忍不住地落下,“兄长,我……呕!”
霍念春忍不住地做呕。
“好大的胆子,霍淮,谁给你的胆子在背后说太子妃殿下的坏话?”
霍淮听到杨朔的声音,抬眸一看,便见着陆湛骑在马上神色阴沉。
霍淮这一行人忙下马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陆湛握紧着缰绳,冷冷盯着霍淮道:“霍世子,你对孤的太子妃有意见?”
霍淮忙跪在了地上道:“臣不敢。”
陆湛冷声道:“方才孤分明听到了你在说太子妃的不是。”
霍念春眼眸含泪望向陆湛道:“殿下,本就是太子妃上不得台面枉为人,她竟然用刀……剁了……剁了兔子的脑袋,生而为人岂能如此残忍?”
杨朔挑眉道:“剁了兔子头,这会儿是到了用午膳的时分了,太子妃不会再做兔肉吧?也是好久没有尝到太子妃的手艺了。”
霍念春楚楚可怜满脸泪水地望向陆湛道:“殿下,太子妃殿下确实是惨无人道,暴戾恣睢……呕!”
霍念春想起方才姜棠将兔头砍下来的模样,便忍不住地又呕吐出声。
霍淮起身扶住了满脸泪水的霍念春。
霍苓朝着陆湛拱手道:“殿下,圣人有云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我儿心怀仁慈,并非有意妄议太子妃殿下,望殿下见谅。”
陆湛眼眸一眯道:“宁国公,你也还知晓是太子妃殿下呢,敢如此对太子妃不敬,孤决不能轻饶霍世子与霍氏。”
宁国公紧皱眉头,呵斥着霍念春道:“还不跪下认错?”
霍念春含泪下跪,面上却依旧是不服气:“殿下,我无错,本就是太子妃过于残忍,她身为太子妃,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枉顾生灵性命,残忍杀害小兔,还将兔头给……给砍了下来。”
陆湛紧皱着眉头看向霍念春,“你寻常可有吃肉?你若是吃过肉,何必如此冠冕堂皇来说什么残忍,太子妃杀兔做菜残忍,你吃肉入腹中难道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