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与陆湛听到一道女子声音,两人便一同回头。
陆湛看向白斐,微皱眉头,“你说何人?”
姜棠淡笑,“她是白御医吧?白御医,你有何事?”
白斐伸手将耳边的碎发往耳后一勾道:“殿下,今日宫宴好似没有我的席位……”
陆湛没好气道:“你没来宫宴上的席位何以来找孤?这宫宴上的席位也不是孤该管的。”
白斐不解地看向陆湛道:“殿下,您看您可否给我安排一个席位?”
陆湛冷声道:“既然没有你的席位就离开,孤为何要给你安排一个席位。”
白斐闻言道:“殿下,可是……”
朝朝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道:“爹爹,我吃完鸡腿了,我还想要再吃一个。”
陆湛从方才的浑身冰霜,在面对朝朝时,倒也满是温柔,“你皇祖父也该来了,再等等便能开宴了,就不吃鸡腿了。”
白斐皱眉望向在陆湛怀中毫无规矩可言的朝朝,不禁皱了皱眉头。
“陛下到。”
随着内侍的高声通传,宫宴上的众人都纷纷起身对承和帝行礼。
承和帝不怒自威,冷声道:“今日月圆,丹桂飘香,值此中秋佳节,宫中设宴略备薄酒,请众位爱卿享用,都入座吧。”
“多谢陛下。”
随着承和帝入座,教坊司里面的乐姬伶人便开始弹奏起了礼乐,舞姬在对面水榭处翩翩起舞,舞姿甚是曼妙。
杨蓁看向黑着脸的承和帝,小声道:“这是谁又惹着你了?你都迟了足足两刻钟,朝朝都等着早就饿了。”
承和帝道:“还不是你养的好儿子!”
杨蓁听到承和帝这话略皱眉道:“什么叫做我养的好儿子?难不成我的儿子不是你的?湛儿这几日忙着帮你处理公务,也不见他惹你生气。”
承和帝道:“是陆羡,他今日一早就进宫来,求我不要将崔娇赐婚给川儿,跪了整整一日了。”
“这如何得了?”杨蓁微皱眉道,“羡儿他为何要拦着崔娇与川儿的婚事。”
“他说他喜欢崔娇,他也想要迎娶崔娇为王妃,这岂不就是胡闹吗?”
承和帝没好气道。
杨蓁总算是明白承和帝为何发这般怒火了,可怜她的羡儿注定是不能如愿了,崔娇的身份摆在此处甚是尴尬。
崔娇成也崔家,败也崔家,虽然崔家给她带来了高高在上的身份,但终究婚嫁不得自由。
羡儿与崔娇也定是不可能的。
杨蓁也没法不顾虑前朝权势纷争,去帮陆羡如愿。
承和帝对着杨蓁道:“你那好儿子这会儿闹着绝食呢,一个两个都不让朕省心。”
杨蓁闻言道:“我等会去劝劝羡儿,你该给川儿与崔娇赐婚就赐婚吧,也好对她有个交代……”
承和帝听到杨蓁平静毫无酸意的话语,更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