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攀越绝峰者,终将坠入深渊。”
他声如寒刃,步步逼近。
“你以为的转机,不过是陷落的序章。”
“恶犬若敢反噬,必遭撕裂。”
“白亦非!”
“你真想玉石俱焚?”
天泽面色铁青,六根蛇骨锁链轰然腾起。
白亦非唇角微扬,眼神讥诮。
“网未破,鱼已困。”
“机会曾给过你,是你自己弃之如敝屣。”
冰棱自地底钻出,如刃刺天。
白亦非踏步而进,身形化作残影。
红剑劈下,快若惊雷。
天泽仓促催动骨装,锁链横挡。
火星迸溅,金铁交鸣。
白亦非立于原地,单手执剑,背负青锋,气韵悠然,似闲庭信步。
天泽双臂紧撑,力竭而颤,膝头触地,身形踉跄,败势已显。
驱尸魔低啸一声,铃铛轻晃,杖尖点地,幽蓝符纹自地面蔓延,如星阵初成。
兜帽遮面,袖袍翻卷,七彩蛊虫破空疾扑,形如飞蝗。
无双鬼怒吼震天,拾起断柱横扫,石屑纷飞,风声撕裂空气。
白亦非踏步后撤,身形如柳,避过巨柱横击。
右腕一振,白剑划出弧光,蛊虫纷纷坠落,碎成灰烬。
天泽瞳孔骤缩,见其从容若定,心神震动。
借力急退,疾如离弦之箭,口中只吐一字:“走!”
白亦非静立雪中,未有追击之意。
指尖轻抚眉骨,赤目微眯,眸中掠过嗜血快意。
猎物临死前的哀鸣,才是最动人的乐章。
三人奔跃如飞,身影没入残垣断壁。
即便身后空无一人,仍不敢稍作停顿。
“猛兽从不急着扑杀,它要听猎物心跳的颤抖。”
“我们剩下的时间,不过是一瞬喘息。”
天泽眉头深锁,余光不断回扫,神经绷至极限。
无双鬼默然点头,巨躯狂奔,足下大颤。
驱尸魔侧目凝视,喉间微动,终是闭口。
主人体内的蛊毒尚未化解,却也无暇顾及。
“想逃?”
话音未落,苍穹骤裂,寒雪如刃,漫天倾洒。
冰霜刹那封地,寒流席卷千丈。
血袍人影破风而来,披风猎猎,雪落肩头,抢先拦路。
“你们可曾问过我愿否?”
轰然巨响,白亦非出手如雷,一击将天泽轰出数十丈。
白剑横挥,剑气纵横,驱尸魔与无双鬼齐受重创,踉跄倒地。
冷眼环视,声如寒铁:
“这局棋,该落子了。”
他猛然爆,瞬息之间,天泽一行人便如潮水溃散。
嘴角渗出暗红血迹,呼吸急促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