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块吃完,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手再次伸向了巧克力。
接着腕骨被抓住了。
靳越凛:“忘了牙怎么疼的了?”
温珣眼睛微微睁大了点:“你翻旧账!”
温珣嗜甜,从小就很爱吃小蛋糕小饼干和各种各样的糖果,家里面什么都不缺,小孩子吃起来不知道节制。
靳越凛最开始也惯着他,变着法地给他找好吃的糖投喂,直到后来温珣开始牙疼。
疼起来是真的要命,小温珣躺在椅子上,泪眼汪汪地张着嘴,由着牙医给他洗牙补牙。
从那以后靳越凛就开始管着他吃糖的多少了,此刻被人这么揭露出来,也没什么羞耻,大大方方承认了:“嗯。”
就着那个握着腕骨的姿势,靳越凛上身动了动越过他,从背面来看,就好像他用身体,把温珣压在了车座背上一样。
靳越凛捏了捏他的脸颊:“张嘴。”
温珣嘴巴被捏着,发声都有点不太清楚:“为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新的蛀牙。”
温珣有些狐疑,靳越凛垂眼看着他,面色如常。
虽然是兄弟,但是真的好像爹啊。。。
他心里腹诽着,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靳越凛专注地看,手指按在他的脸颊上,压出一个浅浅的柔软的小窝。
“张大。”
温珣将嘴巴张得更大。
“舌头收回去。”
温珣有点委屈,他没有伸舌头啊。
看个蛀牙要看那么久吗,温珣嘴巴张了太久,渐渐有涎水汇成一个小小的洼,他含糊地问:“你看好了吗?”
靳越凛瞳孔纯黑目光很深,慢慢松开了钳住他下巴的手,抽了张两张纸巾递给他。
温珣自己擦好,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才舒服点:“有蛀牙吗?”
“目前没有,”靳越凛接过他用过的纸巾扔进车内垃圾篓:“要继续保持。”
温珣得意:“那当然,我一天可是刷三次牙的。”
靳越凛眼里蕴上淡淡的笑意。
温珣性格还是偏安静内向,没有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看书或者拆模型,但是和同学交流时也会落落大方,只有在他面前。
才会有这样鲜活的一面。
司机尽职尽责地将他们送到了书店所在的广场,温珣下了车,和他道了谢又约定好出来的时间,就轻哼着歌和靳越凛并肩朝着书店走去。
这时候的书店人气还比较高,尤其是周末,很多小孩家长来这里看书、买书。
温珣拉着靳越凛到书架边站定,然后去找书看。
他是真的年纪小,黑发柔软面颊莹白,看书时眼睫长长地垂下,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
从小就是幺儿,大概家里人也都还没觉得他长大,书包都是明黄色的。
靳越凛靠在他另一旁的书架上,手里拿着没在看的书。
窗外绿荫正浓,夏日悠长静谧。
“温珣?”一个男生惊奇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