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龄:“是妈妈同?意的。”
“况且陈聆本?身就有出国的想法。”
宋苔将?信将?疑:“是吗?”
曲风龄:“我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欺骗你。”
被曲风龄这么笃定地说,她好像真的回忆起,在高中?时,陈聆有出国读书定居的打算。
原本?陈聆就有些外国血统,那双异于?本?国人种的瞳色就是证明。
后来陈聆好像也有出国,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回来了。
她当时不关心这个,她只关心陈聆回来了,以后又能够和陈聆一起了。
宋苔没怀疑,点点头。
只觉得庆幸。
如果?陈聆真的被眼前的这个怪物杀死?了呢?
宋苔不敢想。
好在没有。
曲风龄含笑的声音却继续道:“而且我不想让你注视其她人。”
“哪怕只是皮囊也不想。”
“我看着你,你也得一直看着我。”即使她已经竭力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她的口吻仍然?难以克制的嫉妒。
过于?浓烈的感情即使再克制,也不可避免地向?外泄漏。
即使轻描淡写的语气也让人心惊。
像是暗中?上好倒计时的炸弹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砰地一声就会爆炸,炸得人四分五裂。
曲风龄已经回过神来,像是在故意掩藏刚才泄漏的真实情绪:“是不是吓到你了?”
宋苔有些出神地摇摇头。
曲风龄话里隐含的占有欲让她觉得担忧。
如果?这是曲风龄对她的真实感情,那么她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曲风龄了。
她理?智应该觉得恐惧。
但是相?反,她的恐惧没有增加,反而又淡了一些下去。
因为用这种妒妇的扭曲语气说话,曲风龄显得真像个正常人,而不是怪物。
对上曲风龄的眼睛,宋苔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关注点有点太奇怪了。
曲风龄听到她此刻的想?法,忍不住笑了下。
阴差阳错,宋苔一开始就喜欢上了学姐,也就是她的第一个拟态。
这是运气。
可是她不可能一直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后来?的则是努力。
曲风龄竭力讓宋苔可能看到的每个人都是她。
只要是宋苔可能会喜欢她。
只要足够多。
就像一株蘑菇,表面?看到的可能只有?手掌大小?,底下是密密麻麻的菌丝,纵横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