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地,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了,出一声巨响。
柯霖公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随后破口大骂:“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踹本公爵的门!”
来人走进卧室,强大霸道的气场吓得柯霖公爵身边的女佣们都瑟缩起来。
柯霖公爵看向来人,一眼就被对方震慑得不轻。
来人的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像是让全星际,任何一个帝国都忌惮的存在
风昭夜不紧不慢的走到柯霖公爵对面坐下,坐姿端正,连衣摆落下的弧度都带着一种与这间华贵卧室格格不入的从容与疏离。
他出手就将一把匕刺穿了柯霖公爵的整个手掌,也贯穿了柯霖公爵手里按着的那张照片。
“啊!”
柯霖公爵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鲜血顺着他被刺穿的手掌涌出来,浸湿了照片。
他想把手拔出来,可是对方的匕直接就钉进了桌板里,那道刀刃便搅动着伤口边缘的皮肉,疼得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每往上拔一下都是折磨。
卧室里的女佣们尖叫的四处逃窜而去,只留下柯霖公爵与这位不之客在卧室里。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闯到公爵府伤我,帝国不会放过你的!”柯霖公爵喘息粗重,狠狠瞪着对面的年轻男人。
风昭夜的目光落在柯霖公爵手上那道正在被血浸透的伤口上,再次伸手,握住刀柄。
他没有把匕拔出来的打算,而是往上推移。
柯霖公爵的手连带着桌子都被切割开来。
剧烈的痛楚中,年轻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柯霖公爵疼得面目狰狞,他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看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都转变成了惊悚。
刺穿他手掌的匕上面有一颗极其显眼的红宝石,宝石碑雕刻成了一个反复的日月标志。
柯霖公爵看清那个标志,忍受着剧痛冲风昭夜喊:“你是圣域的人?七大护卫对吧?你是哪位护卫?圣域君主是不会允许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的!”
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被疼痛磨碎了的愤怒。
风昭夜没有回答柯霖公爵的问题,他垂着眼,伸手将桌上那张已经被血浸透的照片轻轻抽出来,边缘还沾着鲜红的指印。
指尖收拢,那张照片在顷刻间被燃烧成了灰烬。
“刚才不是说要爽爽,现在爽了吗?”风昭夜语气淡淡,姿态冷漠,显然是没把柯霖公爵说的话当回事。
柯霖公爵冷汗直流,哆嗦道:“大人,我不知道是哪里招惹到了您,让您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风昭夜将匕抽离,站起身来,垂眸睥睨着柯霖公爵,“我不对雌性动手,但子不教父之过,她犯错,就由你这个当父亲的来承担。”
柯霖公爵恍然大悟。
手得到自由,他顾不上疼痛,当即扑跪在风昭夜脚下求饶:“大人,如果是我那愚蠢的女儿冒犯到了您,那我代她向您赔不是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风昭夜面上无波无澜,平静的目光犹如在看待什么死物,“以后,你的女儿就不能再自称是公爵千金了,因为她马上就没有当公爵的父亲了。”
这平淡如水的语气里,杀意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