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棠闭上眼睛,心脏飞跳动让她的大脑都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她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云姒棠的手指在被角上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然后缩进了被子里,轻声喃喃道:“那你要轻一点”
少女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舱室里的空气吞没。
云姒棠这跟要上刑场的恐惧模样,让顾凭阑看着有点想笑。
他不怕人宠保护法对他进行制裁,但他不想伤害到她。
兽人的体质和人类的体质不同,他们没有精神力,相比兽人而言体质要差许多。
根据人类基因培育出来的兽人各方面更是在人类的基础上大打折扣。
顾凭阑掀开了云姒棠身上的被子,少女瘦削的肩头都在轻微颤抖。
她浓丽的长如绸缎般在床上铺散着,丝半遮掩着面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看上去娇娇柔柔的。
就像是一朵刚刚绽开,但还没来得及完全展露花瓣的花,正微微颤抖着迎接一场未知的雨。
顾凭阑伸手拨开遮住少女面容的丝,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不算太大的房间里,暧昧正在升温酵。
云姒棠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气息被掠夺,她的脑袋又开始昏了。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顾凭阑的吻技比起前两次熟练多了,没有那么粗鲁了。
但是云姒棠没有任何长进,她还是连换气都不会。
云姒棠的脸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又是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松开她。
顾凭阑躺在云姒棠身边,解开了腰间的浴巾。
他掌心托住少女纤软的腰肢,让她坐到了自己腰间。
云姒棠被亲到软的身体在感受到他体温时,少女原本泛红的小脸一白,目光震惊又恐慌。
兽人这方面这么恐怖的吗
顾凭阑后背靠着床头,略微歪着脑袋,姿态慵懒,薄唇上还沾着绯色的水痕。
配着这张冷峻立体犹如建模但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说不出的邪魅涩气。
他深沉的目光落在少女花容失色的小脸上,被自己亲吻到红肿靡丽的唇瓣间。
抬手,拇指指腹在她下唇摩挲。
他看着少女慌乱的模样,抬手揉了揉她的顶。
男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过的低哑。
少女红唇翕动,吐出一串不成调的字音:“我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被吻化了似的,带着一丝茫然无措的尾音。
顾凭阑抬眸看着她,目光从她微肿的唇瓣移到她那双盛着水光的眼眸上,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云姒棠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直到云姒棠脸涨得通红,再次躲进被子里,她才听到身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顾凭阑正背对着她在穿衣服。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男人哑沉的嗓音里掺着点罕见的笑意。
云姒棠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