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慧秀方丈得了好处,我呢?
方后来狠狠撇撇嘴,满脸堆出来的犹豫,清晰可见。
慧秀方丈见状,只好又低声道,
“老衲重伤醒来,才几日啊!根本未痊愈!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
方后来赞道,“我见方丈神清气爽……”
“阿弥陀佛,老衲是内伤!”
“方丈,药不能停!”
“莫贫嘴,”方丈喘了口气,无奈,“我与你说正事呢!
大家都知道,机缘可遇不可求,修行宜早不宜迟。
这玉杖引动异象,需尽早参悟才是正途!
与其等他们忍不住上门,坏了和气,
不如我主动出手!把问题丢到四位师叔面前,慧自大长老,还有守阁四位师叔都参悟不了,别人也就歇了心思!”
方后来看看他,诧异,“你不是入了天罡嘛!总不至于,寺内那几个不对付的,都压制不……”
“哎……小友,这话可就不对了!”慧秀方丈赶紧打岔,声如洪钟,盖住他的话,
然后,看向四位师叔,眼神十分宽厚,
“老衲与这些师叔师弟都是一门同袍,岂能如江湖俗人那般,随意以境界压人,落了下乘?
北禅寺在禅宗执牛耳近百年,可不完全靠武境高深。
一般都是……先谈道理的嘛!
谈不通,再作想他法,也不迟……”
四个守阁长老,眉头间轻轻绷紧。
慧秀手搭在方后来肩头,手上稍稍用力,言语细微,
“小友别捣乱啊!
适才熔了那一大块铁,老衲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为了助他们参详禅机,还得留一份真力,以维持木杖威能不减。
我……太难了啊!”
看慧秀方丈脚上似乎真有些不稳,方后来看着眼里,算了,他要真能解决,也不必让我来!
我在这里,既然找些武学典籍看,也有机会领悟些法门,真要说起来我是赚的。
只是这老和尚,参退步禅,路走歪了吧?
玩起耍虚张声势这一套,功力倒是与我……尚在伯仲之间!
方后来憨厚笑着,抬手扶着他,“方丈,我留下来为他们护法,也不是不行。
只是,你得加钱……!”
慧秀方丈气急瞪眼,声音又抬高了八度,
“施主贪心了啊!
送你一场造化,还不够。
非要黄白之物作甚!”
也是觉着自己声音大了,无奈再靠近一点,继续压低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