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整个人都挂在沈主镰身上,成了一具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从手指尖到脚趾尖,全部仰仗沈主镰赖以生存,他黏糊糊的口水舔上去,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黏腻水滑的白蛞蝓。
谁能舍得掐起一只柔软无助的白蛞蝓呢?
沈主镰无法拒绝,他带着负罪感,满足了一只小蛞蝓的一切想法。
张嗯嗯今天的肚子没有昨天的胖,但很快就胖了起来,他吃到他想吃的东西了,肥肥的大腿满足的夹紧空气,左腿和右腿像鼓掌一样,打响祝贺自己得偿所愿的掌声。
沈主镰擦走张嗯嗯脸上的汗珠,把黏在脸颊两边的白发拨开挽到耳后,垂眸充满爱意的欣赏张嗯嗯红润白皙的脸蛋。
“满意了吗?”沈主镰问。
张嗯嗯早就舒服的十根脚指甲都舒展开来,一时间忘了怎么说话,羞羞的半眯着眼睛,余光里是小肚子上的一点“初乳”。
肚皮上蒙了一层油滋滋的白色乳液,像张嗯嗯平时擦得宝宝霜,沈主镰告诉张嗯嗯这就是初乳,张嗯嗯对此深信不疑。
张嗯嗯用手指抹了一下,往沈主镰面前放。
这么宝贝的东西,当然要爸爸吃第一口啦。
沈主镰没有第一时间张嘴吃,他正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备一瓶爽歪歪在床边,但转念一想又打消这个念头,要是让他知道所谓“初乳”是爽歪歪味道的,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眼前的“初乳”是张嗯嗯爽完后的附加品,沈主镰当然不会嫌弃,但又觉得真该制止张嗯嗯这欲孽深重的幻想。
沈主镰哪里有私人空间去思考这么多,张嗯嗯已经把手指塞进沈主镰的嘴巴里,强势享用沈主镰的私人空间。
沈主镰只能吮住张嗯嗯的手指,配合地摆出享用美食的表情,脸上浮出浅浅的笑,认可地冲张嗯嗯必出一个大拇指:“好吃。”
张嗯嗯听他这样讲,起了大大的兴致,他不要自己肚子上的“初乳”。
他抱住沈主镰的脖子,去抢沈主镰嘴里这口好吃的初乳。
张嗯嗯的湿黏的粉舌头舔走一些口水,口水自然是口水味嘛,只是多了一点点……张嗯嗯形容不出来,他觉得有点怪,没有那么好吃,但也不算难吃,普普通通能接受的程度。
但既然爸爸说好吃,而且又是张嗯嗯自己宝贵的初乳,那一定是张嗯嗯的嘴巴坏掉了没尝出好坏。
张嗯嗯捂着嘴巴,不肯暴露自己嘴巴坏掉的事情,配合着沈主镰脸上的笑,自己也跟着咯咯的笑起来,点了两下头,重声回答:“嗯嗯!iaia!”
张嗯嗯自己又抹了一手指,准备再好好尝尝味,就在即将咬进嘴里的时候,被沈主镰裹着卫生纸抢走了,顺带着把肚子上剩下的也一起擦掉。
等不到张嗯嗯发表生气的演讲,他被沈主镰腾空抱起,快步装进浴缸里。
哗哗的热水从上面打在张嗯嗯的脑袋上,把他笨笨的脑袋打得更加空白,融化在半池的热水里,脸颊肉枕在凉丝丝的浴缸边缘,挤出一团嫩嫩的脸颊肉,把鼻子都挤得变了形,像一只短手短脚的粉色小猪,就连说话时那鼻子里吭出的哼哼声,都和小猪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的,张嗯嗯很快就睡着了,扑通一下滑进浴缸里,又及时被沈主镰抱出来擦干净身体。
张嗯嗯砸吧了两下嘴,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音,梦呓道:“好吃,好吃。”
不论是怀孕,还是胸部敏感,还是初乳,这些事情像催眠一下,深深的烫进张嗯嗯的脑袋里,他对此越来越深信不疑。
嗯呢,张嗯嗯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身体很敏感、有一点点奶水的小妈妈。
张嗯嗯愁眉苦脸,如果孩子随了爸爸高高大大,那自己这点奶水够喂小小宝宝吗?可怎么办……
第二天,张嗯嗯对怀宝宝的事情没再作声,沈主镰以为张嗯嗯玩够了不玩了,欣慰不已。
可沈主镰前脚上班,张嗯嗯后脚就开始自己的大胸计划。
张嗯嗯把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贴在冷冰冰的镜子上,他拧着眉头,忧虑不已。
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前一天晚上被沈主镰嘬出了幅度,但是仍然太小了。
张嗯嗯看到的科普视频里孕妈妈最起码是个包子,而张嗯嗯呢?饺子皮上嵌着一粒红豆。
奶水不足的话宝宝会饿的,张嗯嗯最害怕饥饿的感觉,他以前是真的天天没吃饱过,那样令人心惊胆战的体验,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宝宝尝到。
于是张嗯嗯开始费尽心思的实验,用他不聪明的脑袋,想出一个又一个荒谬的招数。
摸摸它,告诉它要乖乖长大。
多吃点饭,然后向神许愿这些肉肉都变成奶水。
掐脸颊的时候,张嗯嗯瞧着自己多出来的一叠肥嘟嘟脸颊肉灵机一动,试着掐住往外揪,就像在拔萝卜,嘿咻嘿咻,嘿咻嘿咻,费了好大劲——终于是掐尖了。
张嗯嗯自顾自的夹了腿,环顾一周,想起这会沈主镰在公司上班,他又痒痒,只能蹬蹬的钻进衣柜里,抱住沈主镰的衣服夹在两条腿的中间暗暗地摩擦,手上捧着沈主镰的衬衫,咬在嘴巴里尽情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