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住院的消息不胫而走,黎慕瑶都惊呆了,她这边订婚她那边就住院,这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偏偏夜寒洲还信了,几乎天天往医院跑,黎慕瑶很痛苦,她不明白,叶卿都有男朋友了,夜寒洲为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盛阳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叶卿?”
盛阳笑了一下,说:“别怕,叶卿就算再美若天仙,她现在也是个残花败柳,没有男人敢要她。”
黎慕瑶疑惑的眨了眨眼间:“盛阳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阳说:“我让人去医院打听了一下,听说叶卿感染了艾滋!她这辈子都完了,顾临渊抛弃她也是迟早的事。”
“什么?!她也太脏了吧!寒洲哥知道了吗?我现在就去告诉寒洲哥!”
黎慕瑶起身就跑,盛阳立刻将她按住,说:“这件事得夜寒洲自己查出来,他知道消息后才会对叶卿更失望。”
黎慕瑶担忧道:“要是叶卿瞒着寒洲哥,把他感染了怎么办?”
盛阳心道感染了更好,安抚道:“放心吧,有什么能瞒过夜寒洲?你如果去说的话,寒洲就会觉得你监视他、调查他,对你不好。”
这么说也有道理,黎慕瑶安耐下性子,又坐了回去。
盛阳自从双腿残疾后,就每日醉生梦死,黎慕瑶得到安慰后就走了,盛阳又去酒吧和朋友们喝了个烂醉如泥,直到凌晨才被人抬着离开。
他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在车上坐了很久,他烦躁的踹了下前排的驾驶座:“怎么还没到?”
直到轿车开进一个偏僻的工厂,盛阳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扔在地上,一桶冰水从头浇下,他冻得一个激灵,酒意顿消,睁眼就看到面前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袭黑色风衣,冷峻的面容在阴暗下显得逼仄而阴冷,几缕黑盖在眼帘,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眼底幽深如寒潭。
“你是谁?”
“你为什么绑架我?绑架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抓你!”
“还不赶紧放我了!”
“砰!”一棒子闷棍敲在盛阳身上,盛阳痛得大叫一声,瑟缩的抱住胳膊,“你们是什么人,我是盛家大少,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
男人声音冰冷:“敢对我的人下手,就该知道这个后果。”
“我干什么了,你不要污蔑我!”盛阳大声争辩,“证据呢?你证据都没有就敢绑架我,盛家不会放过你!”
顾临渊勾了下唇,食指动了动,一个黑衣保镖拿着一个针筒走了过来,透明针管里还能看到诡异的红色,盛阳神色惊恐,“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黑衣保镖却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盛阳咽了咽口水,“顾临渊,你是顾临渊!”
他爬着想逃,却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眼看着针眼越来越近,他嘴里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咒骂变成求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注入体内,几人松开他后退到一旁,盛阳疯狂拍打手臂,想要将注入体内的血液病毒挤出去。
他双眸猩红,气急败坏:“顾临渊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顾临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盛阳,“关够七十二小时,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