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花了一晚上吸收了水鬼的两魄,不得不说这水鬼的魂魄味道很不错,当了十年水鬼都没抓到一个替死鬼,他的怨恨不甘和是非对错拉扯纠缠,让他的灵魂也变得极其坚韧无比,美味无穷。
加上顾临渊提供的情感能量,这一夜修炼收效甚大!
修炼结束,精神大好,一看时间才清晨六点,她没再睡觉,去暗房把昨天拍的照片洗出来。
她最近已经洗了不下百张照片,等照相馆开张应该够摆了。
顾临渊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健身一小时,洗澡后下楼时,叶卿正躺在沙上看早间新闻。
“夜氏集团近日成功收购全国最大连锁影院,完成文娱板块关键布局……”夜氏集团最近收购了全国最大的连锁影院算是当地最大的新闻,夜寒洲作为西京最杰出的企业家之一,成了各大财经新闻争相报道的重点,可惜他从不接受媒体采访,媒体上暴露出来的也只是一些他的侧影,他如今是西京最神秘的世家财阀。
顾临渊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沙上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松软的长随意散落,铺在沙上,卷翘的弧度都透着慵懒随性。
他走到叶卿身旁,单膝跪在沙上,一手撑在女孩耳侧,一手撩过她颊边柔软的丝,叶卿顺手抱住他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上好。”
顾临渊眼神微暗,他捧着女孩纤细的脖颈,更加用力的回吻,叶卿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她被挤在沙角落里,唇齿交缠间呼吸滚烫。
叶卿的手抓住黑色衬衣,在男人结实的背脊留下一道指痕。
细微的疼更像是羽毛在他心尖刷了一下,他轻哼了一声,咬住女孩小巧的耳垂,在她脖颈和肩窝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耳边还是财经播报的声音,女主播在说着夜寒洲的丰功伟绩,顾临渊手掌顺着背脊勒紧怀里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按在怀中亲吻……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竟然在此刻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
许久,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今天准备做什么?”
“拍照吧,等我照相馆开业后,会需要很多照片。”
“中午来找我。”
“好。”
早饭后,顾临渊最后亲了下叶卿额头,这才出门上班。
轿车经过一座别墅的时候,别墅外挂起白幡、摆放花圈,里面还有哀乐传来。
顾临渊知道这栋别墅住着徐衍夫妻,徐衍当年因为联姻,迅将企业壮大,现在西京也有一席之地。徐衍的太太身体不太好,这是死了?
“林助,徐太太去世了?”
林助也很惊讶:“没有接到类似消息。”
他了条消息,然后道:“不是徐太太,是他们在给十年前去世的儿子办葬礼。好像是徐衍最近才知道,他太太十年前去世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顾临渊:……
这豪门狗血大戏,果然十分精彩。
叶卿又在家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提着相机出门了,经过徐家的时候,刚好看到门口飘的白幡,还有道士现场做法。
徐衍站在门口,面色憔悴,眼底满是悔恨与疲惫,他以为用一场迟来的葬礼,就能弥补对水鬼亏欠。
他们还是想见一见水鬼,这些天请了不少道士来,湖心亭那一片时刻都能飘来哭声又或是道士做法时嘀哩咕噜的念咒声,空气飘着香蜡纸钱燃烧过后味道。
徐衍终于了火,他一脚踹翻了供桌:“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道士们也很懵逼,他们只是听说给大户人家做法赚钱的,而且他们做法也很正规,就没有主家一定要他们把死者魂魄请出来的。
“你们不行就给我换行的人来!无论要多少钱我都给!”
“其实我听说安城那边有个青云观,最近名声很大,你如果真的想找令郎的魂魄,不如请他们帮忙。”
“听说安城名流都把青云观奉为上宾,要想请动青云观主,怕是需要你亲自上门。。”
徐衍沉声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再见我儿子一面。”
徐衍当天就出了,下午就到了安城青云观门口。
这青云观竟然只是一个很小的道观,来上香的人也不多,门内反而有很多穿着道袍的小弟子,他们此刻正在院子里练早操,不是太极也不是八段锦五禽戏,而是另外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一套武术招式。
“施主,这里是内院,外人不能随便进入。”
“不好意思,我是来求见玄清道长的,还请通传一下。”
“师父闭关了,最近都不见客,我还有几位师兄也很厉害,你要是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