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嗓子不仅是嗓子尖,眼睛也挺尖,发现了藏在海棠花中的春椿。
“该死的,追死老子了。让老子……唔,长得还挺可爱……我呸,咋回事!你等着,老子这就把你搞下来。”
春椿:……
夹在中间的那句夸赞是什么意思啊喂!
可恶的愿望神,这个时候就不要给她发挥什么人见人爱之力了啊!
单走人见人爱这张牌,又不给她配备什么自保的力量,这可是死局。
就如同现在——
尖嗓子虽然不会爬树,但他力气大。
抱住海棠花树干,尖嗓子死命地摇晃着,时不时踹上两脚。
不算粗壮的花树经不起他这样的摧折,摇晃间难以再承受春椿的重量。
混乱中,春椿跌了下来,卷起一地粉红色的落花。
“看你往哪跑——”
尖嗓子的手掌袭来。
春椿的喉间发出细小沉闷的声响。
野兽的血脉在她体内被缓慢激活。
她咬了上去。
尖嗓子:……
春椿:……
啊。
小熊猫的咬合力,这么差的吗?
春椿清晰地在尖嗓子的脸上看出了三个字,“好可爱”。
他,他在憋笑!!
真是气死小熊猫了。
春椿亮出了爪子。
牙口不行,爪子来凑!
几爪下去,尖嗓子的胳膊肘和小腿上都渗出了血痕。
“嘶!”他吃痛,下意识松开手。
春椿抓住机会,扭头就跑。
眼前就是断崖,但是尖嗓子的穷追不舍也让春椿发怵。
前有狼,后有虎,当机立断,二者择其一。
春椿瞄准断崖边斜斜生长盘绕的藤蔓,咬了咬牙,狠下了心。
她纵身跃去。
在空中停滞时,不知是不是春椿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了山底下人群中响起的一阵惊呼声。
底下的人们似乎发觉了她的存在,正在齐齐地抬头看去。
空中飞跃带来的刺激感太强,入眼的画面似乎都有了子弹时间般的顿涩和停滞。
纷乱景象中,那一张张或是惊疑或是讶异的脸庞不停在眼前滚动,某一瞬,春椿似乎——
看见了一个格外熟悉的男人。
模糊的照片,尘封的记忆,悸动的情愫,想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