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后这话说得,义妹好看,儿臣多看两眼怎么了。”
太后:咦……可别说了。
江凝月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之前好歹还藏着掖着的,现在倒好,装都不装了是吧?
太后咳了一声:“吃你的饭,菜都凉了。”
东方白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母后,如今后位空缺,国不可一日无后……”
众人:“……”
无情帝王家说得一点没错,当真是没心,这孙皇后刚被废,在其他人眼里也是刚被大火给活活烧死的人,死前痛苦,灵魂都没得到安息,这就开始找新人了。
“孙皇后刚走。”
太后打断他,看了东方白一眼。
“等过段时间哀家给你重新选选妃,挑几个好的给你……你放心,新皇后这事哀家心里有数。”
“母后,选妃的事不急。”东方白说。
江凝月:“……”
就连太后听了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刚还说后位空缺,这会儿又说不急,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江凝月吃完饭,站起来:“太后,皇上,臣妇吃好了,府里还有事,先告退了。”
太后看了她一眼,再没多留:“行,路上慢点。”
江凝月出了宫,坐上马车一路往城外军营方向走。
到了军营门口,老马亮了牌子守卫放行。
马车在陈老大夫院子停下来,江凝月跳下车。
江怀瑾躺在榻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看见他娘回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娘。”
江凝月走过去,摸着他得脑袋问:“感觉怎么样了?”
“饿。”江怀瑾委屈巴巴,“娘,我好饿,陈爷爷说还不能吃。”
陈老大夫站在桌边捣药,头也没抬:“夫人……他还没放屁,吃不得。”
江怀瑾的脸红了一下,小声说:“娘,儿子……刚……刚刚放了。”
江凝月点点头,转头看向陈老大夫:“陈老大夫,怀瑾刚才放了。”
“那可以喝点水了。”
等半个时辰看看反应,没有恶心没腹痛,就可以喝稀粥了。
陈老大夫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江凝月接过,扶起江怀瑾,把碗凑到他嘴边:“慢慢喝,别急。”
江怀瑾就着碗沿喝了小半碗,嘴唇终于是润了一些。
他躺回去,舔了舔嘴:“娘,我好多了。”
“那就好。”
江凝把碗放在桌上:“再忍忍,等会就能喝粥了。”
江怀瑾点点头。
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沈煜回来了,后头还跟着一个人,她爹江扶。
江凝月愣了,“爹?你怎么来了。”
江扶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无奈还是尴尬:“……出了点事。”
江扶从宫里出来之后,坐了马车往家走,车前头突然窜出来个老婆子,车夫勒马勒的及时,也没蹭着她,谁知道那老婆子自己倒地不起,捂着胳膊直叫唤,说她被江扶的马车撞了,撞的浑身哪哪都疼。
还坐地上大喊大叫让他看病让他赔钱。
正好沈煜就在旁边的茶楼上跟人喝茶说话,听见楼下热闹,探头一看……那不是他老丈人吗?
他和喝茶的好友说了,下次再聊,从茶楼上下来就替老丈人处理事,喊疼他就把人送医馆去了。
“送医馆之后呢?”江凝月问。
江扶张了张嘴:“老大夫给她看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碍,就手指头上有个小口子,再来迟一点就愈合了,那老婆子不依不饶还喊着身上疼,疼死了。说外头查了里头也要查,医馆正好有个女大夫,给她查了,结果……”